琥珀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眸望着自己脚尖,语气轻的像阵风。
“我只是有些担忧....以及不安。”
“琥珀,我和你可从来没输过。”
“无论是正式比赛,还是练习赛。”
幸村的语气坚定,眼里燃着灼热的战意与信誓旦旦,浑身散发着的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高贵与优雅,以及一种温柔的高傲。
那种温柔的高傲渗入骨髓的里的每一寸每一分,从内而外流露,他确信他不会败,尤其是经历过再也不能打网球那件事情之后,颤颤巍巍暗自垂泪的那段时间,将他的心性磨砺的更坚韧以及更强劲。
“我们会赢得。”
他突然弯腰,将下巴轻轻抵在琥珀的肩上,侧着脸,朝她耳旁说,声音放软了些。
琥珀看着这样的幸村,不由叹了口气,语气同样放软。
她轻轻地摸摸他的头,揉了揉幸村后面的发。
抬眸,看着围在一起交谈的那群少年们,连立海大的成员都在和他们欢声笑语,满腔心事化成一句。
“我知道。”
他们会赢得。
.........
月光落下,大家结束交谈纷纷离去。
手冢和龙马走在网球场旁的小路上,一路沉默无言。
手冢余光瞥了他好几眼,眼中藏着深厚的期待与打量。
他一遍又一遍用棕色的眼眸掠过这少年的每一处。
矮矮的身高,可爱的脸、以及那般锐利的猫瞳。
这个一年级选手,即将承载他的所有期待。
像之前前辈们将青学网球部交到他手里一样,他将青学网球部的期待交给他。
身后身影晃动,手冢余光看见那偷偷摸摸藏在树后纤细的身影。
忽然就侧过身,朝龙马说:“打一场吧。”
“因为你要离开了是吗。”
龙马抬眸,眼里满是倔强与执拗,心里的不舍因为自己的别扭始终无法表露,那一种不服输的劲显而易见。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将背后的网球拍拿下来,兀自做了几个热身的动作,眼眸沉沉。
“越前,你要成为青学的台柱。”
“可现在的你,远远不够。”
他目光如炬,像是要将龙马看穿一样。
他的决定不会错,名单公布的时候,越前应该也会很很不服气甚至生闷气,他已经将后面的可能性都推算出来了。
如果越前能明白他的苦心以及能反省自身赢得比赛之后就忘了形的态度,他会竭力为他争取到名额。
如果无法明白,越前,也就没必要出赛。
手冢抬脚走到里面网球,站在赛场中央,龙马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咬了咬牙,同样跟了进去。
而琥珀,趁着夜色趴在树后面,鬼鬼祟祟的望着,观察着。
直到亲眼见到手冢国光的网球,尤其在还是手臂受伤的情况下,琥珀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手冢国光是那么多人的白月光,让每个人都念念不忘。
将他视为最值得尊敬的对手。
龙马再次输给了手冢。
却又像是学到了什么一样,手冢在教他。
琥珀在树下站的脚都麻了。
最后只能听见那冷淡又充满厚望的声音:“越前,你要成为青学的台柱。”
以及龙马不服气的挑衅:“我迟早有一天会打败队长你的。”
琥珀再次伸出头时,龙马已经离开,手冢也不见了身影。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地转身,只瞧见高大的身影,金色细边框眼镜勾勒出他的成熟与知性,他就那样的静立着,沉静眸光透过镜片落向她,狭长眉眼微微上挑,却自带一股清隽疏离的压迫感。
“琥珀。”
手冢没有任何情绪的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