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er。”
山本市有种独特的嗓音,安静如潺潺的流水,让人感觉到舒适又不会被冒犯。
骨子里夹杂着的温润与静。
眼神坦荡自若的看着他们,视线流连在他们面孔上,落到他们格外近的距离,以及唇瓣上和脖间的齿痕。
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
幸村掀了掀眼皮,侧过身,和琥珀紧紧挨着站着,左手却爬上了她的腰肢,带着宣示主权的味道。
“市。”
琥珀看着这两张相似又不完全相似的脸庞,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山本市,除了弗洛里,唯一让她有过愧疚情绪的人。
山本市缓缓的朝她而去,站在她面前,最终停下,从口袋里掏出创口贴,指了指她脖间。
“需要吗。”
琥珀有些尴尬的垂下眼,迅速拿过。
褐色的眼眸恢复从前的平静,她点点头说“谢谢。”
山本市歪着头,看着她和幸村,带着疑惑和迷茫,浅紫色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沉静。
“你们是在交往吗?”
一阵风袭过,迷住了他们所有人的眼。
听到这话,幸村这才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而琥珀看着他,心上慌乱神情却极淡。
“和你没有关系。”
山本市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与他相似的容颜,心里不可抑制的回想。
当初,她就是因为他长得像他而对他如此特别吗。
抿着唇垂眸,他忽然勾住琥珀另一只手的食指,双腿缓缓跪下,抬着头仰望着她,浅紫色的眼眸像含着一汪春水,气质沉静如波澜不惊的井水。
他舌尖抵住上颚,发出婉转动人的声音。
将姿态放得极低。
“amber,求你疼我。”
琥珀的手颤了颤,余光触及到身边人越来越黑的面孔以及越来越低的气压。
看着眼前跪在她前面的山本市,眼睛更是飘忽不定。
美国旧金山遥远的记忆再次蜂拥而至。
幸村的离去,几乎让她将心里所有的怨与恨发泄在这个与幸村长得相似的男人身上。
可他却欣然接受。
夜晚的网球场总是安静的可怕,几乎寥寥无人。
而他跪在她的眼前,沉静的气质似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浅紫色的眼眸闪过哀求。
而她慵懒的坐在公共座椅上,撑着下巴眼神玩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白色的帆布鞋鞋带散落,她轻轻的向上抬脚,直到鞋尖勾住他的下巴。
语气恶劣又神情轻佻。
“帮我系。”
安静的少年乖乖照做,膝盖不断向前移动。
系好鞋带之后轻轻将她的腿放回原处,眼神带着恳求。
“amber,求你疼我。”
而当时的她只是摸着他的卷发,像玩弄小狗狗的毛发一样,漫不经心。
“只要你做得好,我的身边会有你的位置。”
而他被巨大的惊喜冲昏头,向来沉静无波澜的他第一次明显的散发愉悦。
他捧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位置。
像虔诚的信徒一样发誓。
“我将为你奉献我的一切。”
而他的神也终于对他散发出温柔的笑。
“乖孩子。”
回过神的琥珀脸色更是复杂的不行。
这算什么事啊。
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到山本市身上。
这么安安静静漂亮的人。
怎么就进军了字母圈呢。
好像还是因为她?
我靠,她两都是字母圈成员。
但她对市这样,是因为内心深处,想让小幸匍匐在她脚下吗。
被自己这种恶劣的想法惊呆,她慌乱的摇了摇头。
却发现腰腹传来疼痛,她偏过头,只看见幸村弯着眉眼,勾着温柔的笑,歪着头靠在她的肩上,咬牙切齿。
“哦?”
“你在美国玩的挺花。”
琥珀一下子默了,只能讪讪的笑。
她也想知道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到处留情的坏女人……
“不是她的错。”
山本市急忙开口。
“那是谁的错。”
幸村凉凉的看着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