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的夜晚夹杂着凉意,她拿着网球拍去附近的网球场。
一遍一遍和墙壁打着网球。
宣泄心中的情绪。
周围有人路过,不会因为她从不掉落的网球而驻足。
只会惊叹一声“蛮厉害的”然后就走。
可见到她漂亮的容颜时,又会停下脚步“好漂亮”
用那种下流又俯视的眼神看她。
恶心至极。
真的太让人恶心了。
只有专心致志打比赛时,她才能获得开心。
不要管其他。
不管是幸村精市,还是任何一个人。
没有人会一直陪着另一个人。
她只能踽踽独行。
“因为你说你很好。”
所以我不能说我不好。
琥珀的声音轻的像片羽毛,却还是被幸村捕捉到。
他不可抑制的问自己。
他错了吗,那一封封寄去说自己安好的信错了吗。
“可我只在乎你好不好。”
身后弗洛里像疯了的声音传来。
“amber!amber!怎么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他跑过去紧紧的攥住amber的另一只手。
那仅剩的左眼绿的幽深,看向她的眼里充满不信与疯狂。
琥珀看着紧紧握着自己手的两个人。
深深的叹了口气。
“放开。”
“骗人的吧,你怎么可能会再也打不了网球。”
铃木苏双目俱厉,狠狠的看着琥珀。
而琥珀只是撇开视线,发出轻嘲。
“这不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眼神轻轻的扫过美国队每一张脸庞,直到落在弗洛里和幸村身上,低眉,再一次说。
“放开。”
幸村低眸,感觉到她的不适,轻轻的松开手,眼里却落满惆怅。
随即看向依旧不肯放开的手,眼神渐渐凝住,冷着声音。
“放开。”
弗洛里无法接受amber再也无法打网球。
瞎了一只眼的他都能继续在球场,可为什么她却不行?
死死的看着幸村精市,一股无由火,松开了琥珀的手。
他唇齿讥讽。
“幸村精市,我不是你,说离开就能离开,说放手就能放手。”
幸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将琥珀拉到自己身后,一副维护的姿态。
“我从来没放过手。”
琥珀无言,兀自离开。
而铃木苏一脸失魂落魄的看着她的背影。
向里面两个教练简单打了个招呼。
幸村打量着在座的所有人。
还真是热闹。
琥珀也隐瞒了那么多。
微微颔首,将手上白色的邀请函交给教练,目光落在立海大身上,朝他们点了点头。
心照不宣。
然后离开,经过弗洛里的时候,脚步微顿,落在他的右眼上,难以言说的复杂弥漫开。
他语气清淡又带着温和。
“弗洛里,比赛中总会有意外。”
“意外?”
弗兰克走到弗洛里身后,言辞激动。
“你没听见amber说不是意外吗。”
“她是……故意的。”
幸村紫色的眼眸微眯,眼睑低垂,打量着弗兰克,一副思索的模样。
“弗兰克,我记得你。”
“你喜欢amber,但是被她拒绝了。”
“被拒绝者说的话是不可信的。”
嘲弄又温柔的笑轻轻漫上幸村的嘴角。
“网球场上的球都是可以被打回去的。
如果你不能,只能证明你不行。”
眼眸微微转动,他觑了这对双生子一眼,顺带贬低一下弗洛里球技。
“你对amber的事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吗。”
弗兰克怒道,两条眉毛紧紧的皱起。
幸村浅笑,眼神流连在弗兰克和弗洛里身上。
轻抬眼皮,眸中含着一抹淡淡的威慑。
“论什么是非对错。”
“她就是我的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