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听好多人说,说陈霁的这个女朋友如何知书达理,如何温婉柔和,又如何的好性子,今天看来,也不过是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装货。
“你去说好了,”有合同在身,陆斐还真不带怕的,语气笃定道:“看他会拿我怎么样!”
“我们走。”说完陆斐毫不遮掩眼中的挑衅,转身一把搂上正准备拍手叫好的徐盈悦,将她往包厢里带。
林馨怡看着两人的背影,黑着张脸,愤恨地跺了跺脚,甩开一旁女生想要搀扶的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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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你应该没少在她面前吃瘪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太明显了,她这种绿茶专克你这种性格的人。”陆斐将耳朵上的另外一只耳环也取了下来,两只同时放在手心里。
“哎呀,珍珠都花了。”徐盈悦语气中满是可惜,“应该让她赔的。”
“是啊,”看着不能再戴的耳环,陆斐忍不住抱怨,“这都怪陈霁。”
应付这种额外情况纯属是加班,招蜂引蝶的男人,平白给她增加了工作量,真是可恶。
“怪我什么?”陈霁双手环抱胸前,倚靠在包厢门口盯着陆斐。
这两人说是要去趟卫生间,结果久久没有回来,等不下去的陈霁刚想去找,就在门口碰到了。
“还不是你以前惹下的风流债,现在要陆斐来替你还。”徐盈悦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兀自进了包厢。
陈霁没理会徐盈悦的敌意,他看向陆斐的手心,“耳环怎么了?”
“花了,不能戴了。”
“怎么弄的?”陈霁捏起珍珠,果然见表面被磨花了一片。
“被你以前某位追求者故意针对弄花的。”陆斐仰头,挑眉看他,揶揄道:“没想到陈总这么受欢迎,之前我们签合同的时候,你也没跟我提,还需要我应付这样的事情,你这算是诈骗!”
加班外加工伤,陆斐这个打工人的戾气蹭蹭往上冒。
说完,陆斐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陈霁本想拉住她,却被她一把甩开了,心下不由一颤。
“那个林馨怡太过分了,她还把陆斐的手指头都给踩破了,不就是嫉妒陆斐现在是陈霁的女朋友嘛,那陈霁不喜欢她,她还能怪上陆斐?简直是没有道理。”
两人一进门落座,就听见徐盈悦在那儿愤填膺地将刚才走廊上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
“陆小姐,手伤得严重吗?”徐康明听完自家女儿的控诉,关心地询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就这点小伤去医院,怕是要被医生笑掉大牙了,她忙伸出手来展示,“没事,小伤,就破了点皮。”跟严重一点不沾边。
“我还真不知道老林的这个女儿现在这么嚣张跋扈,她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徐康明不由感慨。
徐盈悦听了这话,没忍住在底下翻了个白眼,小声蛐蛐,拜托,她小时候就一直这样,只是她在你们面前演的好,没被你们发现而已。
陆斐刚想把手收回,就被一旁的陈霁握住,拉到了他的面前。
她连扯了好几下,都没能把手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不得不低声呵斥,“你要干嘛,放手。”
“别动。”
陈霁抬眸,用眼神警告她,同时抽了张湿纸巾,小心地避开破皮的伤口,替她擦拭手指上的脏污。
看着葱白手指上,掀起的小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皮,伤口处还渗着血丝,他蹙着眉头,手下的力道就更轻了,“还击了没有?”
“那当然了,”说起这个陆斐还有点骄傲,“我哪是能吃下这种亏的人,我当场就给她还了回去。”
“很好。”陈霁满意地点点头,毫无意外,这确实是陆斐的风格。
“唉~”
陆斐手上一痛,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这次倒是直接将手抽了回来,她嫌弃道:“磨磨唧唧的,长痛不如短痛。”
她另抽了一张湿纸巾,三下五除二就给自己擦好了。
陈霁看她粗暴对待自己伤口的态度,眉头就没松开过,想阻止也来不及,最后她给伤口草草裹上一张纸巾,就算是处理好了。
“对了,她还说要把我的真面目告诉你,我让她尽管来。”
“行,知道了。”陈霁又看了眼她翘着的食指,叮嘱她,“不要沾水。”
他做这些的时候没有避着旁人,自然免不了要被饭桌上的人打趣。
“瞧陈总这样子,是心疼了吧。”
“可不是,这不得买点什么哄一哄女朋友。”
...
面对众人起哄,陈霁也不恼,只点头附和,“要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