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锈严重的公交站牌,牌面上的文字已经被黑锈侵蚀到完全无法辨认。
她并不在乎站牌上的锈迹是否会弄脏衣服,就这样抱着孩子,整个人靠在站牌的锈杆上。
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依旧没有任何声响的,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
在他们视线对上的那瞬间,他轻轻张开了嘴发出一声呜啊。
你站在了他们对面,低头看着她怀抱之中的孩子,对着灰色的天空,对着母亲伸着双手。
“别喊我妈妈。”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孩子说话,眉毛皱得更深,眼睛就这样盯着那孩子。
小小的孩子还不能理解自己母亲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向上伸着手,像是要抓握住什么一般地伸着。
“我讨厌你。”
她继续说着,吞吐出的白雾有点模糊了她的脸,她的表情,她的眼睛。
不要再说下去了。
孩子抓住了她的衣领,像是抓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难得,他笑了。
“你,没有出生就好了……”
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捂住了襁褓之中孩子的双耳,就好像这样,那些话语就不存在了一般。
你抬头,透过了白雾,你看到了那张脸,始终皱眉的,眼睛从来没有亮过的脸。
请不要,说出那样的话啊。
请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你颤抖着低下头,不去看她的表情,在你们之间,那孩子好奇的伸手摸着你捂住他耳朵的手。
灰色的天空之下,你们就这样相对站着,在迷雾之中,在锈牌边上。
静默着,你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平静下来后与她一起靠在站牌上。
耳边传来衣物的窸窣声,她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盒烟,单手抱着孩子,她举起了黑色打火机,橘色的火苗将烟点燃。
你皱了皱眉,抬手将那根冒着青烟的火星掐灭,火的温度未来得及在你指尖留下任何痕迹。
不要在孩子面前抽烟啊。
再次地,她点燃打火机,你将那火苗吹熄。
就这样一次一次,直到她低骂一声,将那捏得不成样的烟支扔在满地松针上,将那黑色打火机放回口袋。
远方的迷雾之中,公交车终于驶来,慢悠悠的停靠在你们前方。
空荡荡的公交车只有司机等待着你们上车,买上了车票,她在最后面那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将孩子随手放在了旁边座椅上后,就转头一直看着车窗外。
你坐在了孩子另一边,伸手扶着座椅上的孩子,在公交车晃悠的启动中,你们都很安静。
金色的针叶从车窗外飘逝,金色的落叶松一点点被建筑物所替代,汽车的滴答声中,嘈杂的人流声中,你已经听不见风声。
一站一站,停停走走,总是有人上车下车,行色匆忙的人们没有心思去注意一个座椅上的孩子。
颠簸着,你们坐了多久?
不知何时孩子已经在人声之中闭上眼睛安眠着。
颠簸着,你们要去哪里?
你无从得知,在这川流的城市之河上,你们坐在这老旧的公交车上,慢悠的,随波逐流着。
等到灰色的天空被枯叶的颜色染透,等到公交车再次空荡,你们终于靠了岸。
同样的锈蚀站牌,但这次没有金色落叶松,灰色的冰冷建筑代替了它们。
孩子母亲站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座椅之上熟睡的孩子。
你感到紧张,随时准备着抱着孩子追上她的背影。
但在司机的催促声中,她还是抱起了孩子走出了公交车。
你跟在她的身后,在街道之中绕绕转转,最后停在了一栋旧公寓楼前。
两层的公寓看起来像是十年前的遗留物,只有几扇窗户在黑夜下亮着灯光。
走上黑暗狭窄的楼梯,穿过昏暗的走廊,路过一道道门,终于停在了某个门前。
隔壁未合严的门中传来的广播声吸引了你的注意力,你停住了脚步。
咔哒的钥匙声与带着电流的广播声同频,不清晰的,不真实的。
那孩子被这声音吵醒,刺耳的哭声响起。
“欢迎…今天是1975年11月31日……祝您…美好的未来!”
失真的音乐声中,孩子的哭泣声中,那扇打开的门后,漆黑的,杂乱的,是所谓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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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你遇见了特莉休,她邀请你去外地玩一天,你高兴答应了,让纳兰迦去帮你跟暗杀小队说一声)
你:交给你了,纳兰迦!布加拉提已经把我们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橘:保证完美完成任务!
(于是纳兰迦转头因为跟福葛学习时打起来忘了这件事,想起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橘:(着急忙慌的拿出电话打过去)你们Madrina不会回来了!
(另一边接电话的是加丘)
冰:你说什么!?
橘: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布加拉提已经把所有后事都安排好了!
冰:给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纳兰迦挂断了电话)
梅:怎么了?
冰:**的,Madrina死布加拉提那边了!后事都安排好了!
镜:谁死了?
梅:Madrina死了,葬礼他们都安排好了。
镜:这是通知我们去参加葬礼吗?
(于是,这几人就这么过去了)
布:你们这是?
冰:告诉我她怎么死的!
布:你说谁死了?
镜:不是Madrina死了吗
(刚结束旅游进门的你正好听见了这句话)
你:(指着自己)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