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汐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我们在跳房子！”

“瑞汐姐姐，我们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

晁瑞汐挨个摸他们脑袋，“待会吧，让姐姐先回家吧。”

……

大嫂回来时还满心期待的，在娘家听到小姑子攀高枝了，这不得留下多多的彩礼。

可回家一打听，啥都没有，小姑子就这样跟着她对象去领结婚证了。

她破口大骂：“都说老林家能给彩礼，还不用将自家姑娘远嫁！你们死要面子活受罪，嫁给老林又怎么了，老林都娶了两个媳妇，多会疼媳妇啊，让小妹嫁给他还是小妹的福气！还有小姑子这个没脸没皮的，家里养她这么大，放眼青山村，有哪家哪户像我们家这样，将她养到二十来岁，让她白吃了这么多粮食！她还要不要脸了！”

她这声音太大了，大到外边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听到这声音。

晁有福骂她，“你小声点，还要不要脸了！”

“你说我要不要脸，我就问问哪家小姑子像她这样。”大嫂怒气匆匆拉开门，对着面面相觑的众人喊道：“你们说哪家姑娘像她这样，真不要脸，我活了二十多年，我就没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人，吃娘家的喝娘家的，到头来啥都不给娘家，真不要脸！养她二十多岁啊，她就这么将自己白送了，就是做/鸡的也没有她这么不值钱！”

在她原本的想象中，这些人是会跟她一起骂的，他们家也养着姑娘，自然也容不得自家姑娘都是别家的人了，还不知道报答父母。

可出乎意料，过来看好戏的人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丽惠，你真不要脸，我呸！人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骂成啥样了！你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怎么使唤瑞汐的，成天到晚就指望她帮你看小孩，还得上工，平时家里面的活都是让瑞汐来干，你这个大嫂怎么当得像地主家的贵太太一样。”

“什么地主家，什么贵太太，你们可别胡说！”罗丽惠吓了一跳，这是能说的话吗，本来家里成分不好，再赖上这话，她也不用活了！

“好，不说这个。”刘婶满脸不屑。

“就你娘家那情况，就是奔着你做牛做马来的，怎么，你在家里做牛做马惯了，就想着来晁家当地主家的姨太了，我说你啊，要不是你娘家烂泥扶不上墙，晁家出的彩礼多，你用得着嫁进晁家，嫁进晁家后还念着娘家人，时不时拿好东西回去，别以为我没看着，我们两只眼睛都瞧见了！你这水泼不干净啊，你这个大嫂都不向着晁家，你哪来的脸骂你家小姑子，要我说，瑞汐倒霉了才遇到你这么个大嫂！”

骂完后，刘婶还觉得不过瘾，“我呸！不要脸的贱蹄子。”

刘婶骂完王婶接着骂，“而且瑞汐怎么就白吃你们家粮食了，瑞汐就不下地干活了？我告诉你们，瑞汐干得比谁都勤快，要不然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一天到晚就糊着泥巴，我们都看不清人模样，直到瑞汐对象上门了才知道瑞汐长啥模样，就你这大嫂，当得……啧啧，瑞汐没娘，你这个大嫂还不护着她，我们就算对自家姑娘再不好，也总会让她们在出嫁前不下地干活了，好好养着样子，可你——”

刘婶接力，“你还想害死你家小姑子，让她嫁给娶了两个媳妇的老林，老林怎么对他媳妇的，你还不知道？他打死他两个媳妇，不过，你也别庆幸，我告诉你，老林淹死了，就是他没人性老天专门收拾他的！你要是也这样，下一个轮到你！”

“胡、胡说八道！”罗丽惠吓得一哆嗦，本来被人骂着骂着就将火气骂没了，全剩被人看好戏的羞愧，又一听老林被淹死了，她吓了一跳，赶紧关上门，阻拦了门外的骂声。

她心里暗骂，真奇了怪了，这群人怎么不帮她说话，都帮小姑子了，还有她两个妯娌，以往也看不惯小姑子，怎么这会儿都不说话了。

一个个躲着她眼睛。

等房门一关，就是晁有福呈威风的时候了，“啪”的一巴掌甩下去，罗丽惠不可思议捂着脸，“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家丑不外扬，而且你这么做，你是想害死小妹吗？”

“你打我，晁有福，你居然敢打我！你还要不要脸了！我给你生了儿子，你居然敢打我！”

罗丽惠暴跳如雷，两巴掌甩下去，打得晁有福脸蛋通红，他火气更大了，一脚踹过去，“你这个该死的婆娘。”

一旁的晁有力看不过眼了，“你们当大哥大嫂的也太不像话了，小妹和妹夫快回来了，你们非得让妹夫看笑话吗？”

“你滚！”罗丽惠正是脾气暴躁的时候，“我给你生儿育女，他就这么对我的，是想反了天了！”

“你才是反了天了，天天说小妹，你这样的当大嫂的才丢脸！”晁有力也来气了，他拉架还拉出滚了哈。

“滚，你这生不出儿子的东西。”罗丽惠轻蔑地扫了他下身一眼，就这一眼，直接让晁有力红温了，他脸色铁青，“大嫂，你是不是真这么想？觉得我生不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