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楼后陆雅雯说想去绯色记看看,上次去已经是好久之前了,虽说以前买的还没用完,但脂粉这种东西也不愁多,想去看看。
刘盼以前只是听她说绯色记,也不曾见过,现下陆雅雯要去,便想着去看看,若是有自己喜欢的脂粉,也想带一点。
两人往绯色记去,远远地就见排着长龙。刘盼第一次见这状况,诧异地问道:“这是?”
“听说绯色记的胭脂很难得,也不是来了就能买上的,得排队呢。”陆雅雯扬眉,一时间有几分骄傲,背靠定远侯府,她可不用在那等着呢。
“哦,原是这样,我竟不知。”刘盼抿抿唇。
长姐的脂粉多是绯色记的,香味和颜色的确都是上佳,因着以前也不曾接触过这类东西,所以对于难得与否也不知。
现下看着一群人对这东西趋之若鹜的样子,才懂为何这小小的一盒脂粉,能在京中贵女圈里被捧到这个地步。
当时赵立平让小霜送了胭脂来,她也用过,当时觉得味道不错,上脸颜色不错,后面脂粉也都换成了这个,现下才知这小小的东西,原来是这般难得。
“那进去看看吧。”刘盼说。
赵立平前几次大手笔送的那几瓶,刘盼就知道定远侯府是不用和他们一样排队的。
以前她庶女的身份用不上这东西,一个月那点月例也不够她来这种地方买东西,现下……
这只是她日常点缀自己的一抹颜色罢了。
到了近前,报了定远侯府的名号后,便进去了。
上次陆雅雯也有来过,进去之后只有她一人,她自己挑挑拣拣,柜台里面那个姑娘也招待着她,只是今天进去后,里面另外有个姑娘,手上拿着签棒沾取胭脂在手腕处试色。
刘盼便拉住陆雅雯没上前,等那姑娘先选。
柜台后面那个姑娘虽见有人进来,眉头微皱,却没做招待。
那姑娘试了色,确定自己要了之后,包了两瓶在旁边的账簿处签了名,离得远,刘盼也没看清这是签的什么。
柜台后的姑娘将包好的胭脂给那姑娘后,丫鬟上前接过后,一主一仆出去了,出去前那姑娘还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活像刘盼陆雅雯他们扰了她一样。
陆雅雯气得也“哼”了一声,这姑娘也太过跋扈了吧?
但陆雅雯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是今天是赵立平跟着一起来的,指不定她就要当面蛐蛐了,可今天是陪着刘盼出来散心的,她也不敢闹事,等人走了才小声朝刘盼说:“嫂子,不理她。”
“我又不认识她,理她作何。”刘盼轻笑一声。
她一直被养在后院,因着庶女的身份,也没几个好友,唯一一个手帕交何晴晴也因被指了婚事断了联系,她也不知自己以后还能不能见着她,对于京中这些贵女也不认识几个。
在京都,出个门的功夫,只怕周围一圈都是二品三品四品的儿女,方才见着的这个,只怕说不准也是哪个大官的女儿,有些倨傲也属正常,她又何必同她置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