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娶回的刘盼不是短命的,该头疼的就是侯府了。
索性将这份可惜压下,看起了面前的书来。
当时托了护国寺的主持给看日子也一直没看好,次日赵立平下职后便去护国寺。小沙弥说主持在前殿讲佛法,只怕还要些时候,赵立平便自己在院中坐着了。
等了大半个时辰,主持才回来,见了赵立平先行了个佛礼:“赵小侯爷。”
“当日托你寻的吉日,可有了?”赵立平问。
主持看着赵立平,面上有几分高深莫测缓缓合十垂眸:“老衲连日观星推卦,遍览三月诸般时日,皆有轻煞牵绊,命格难合,故而迟迟未敢定论。”
赵立平眉头微皱,却未说话。
主持缓步走到院中石桌旁落座,抬手示意赵立平安心:“侯爷不必忧心,机缘自有天定。三月春浅气浮,红事压不住福运。老衲昨夜再推流年卦象,已寻得一处上上吉日,恰避所有冲煞,最合二位姻缘。”
赵立平欠身问道:“是何日?”
主持捻动佛珠,声音清和沉稳:“待到农历四月初十。此日为黄道成日,天地和气,嫁娶大吉,无刑无冲。春深而万物稳固,正合你二人,往后岁岁安稳,相守无虞。”
“那便好,即是如此,也能往相府说定了。”赵立平说着给主持行了一佛礼,道:“多谢主持了。”
“老太君每月皆来寺中上香祈福,心怀仁善,福泽深厚。” 主持捻着佛珠缓缓开口,眉目慈和,“侯爷与相府小姐姻缘天定,又得长辈慈佑,四月初十那日,佛光护佑,阖家安宁,往后琴瑟和鸣,百事顺遂。”
赵立平眉眼间有浅淡笑意:“借主持吉言。”
“阿弥陀佛。” 主持低诵一声佛号,“俗事姻缘,皆是缘法。侯爷回去便可择礼登门,两相敲定,诸事自会圆满顺遂。”
“好。”赵立平拱手行礼,主持点点头,转身进了禅房。
赵立平下山回府,回了府中便去南苑同老太君相商,说了主持给定的日子。
老太君点点头,“那便依主持大师的意思,便选那日吧,过几天你休沐,一道去相府先定下这门亲事,也免得时常挂念。”
先娶进府来做个幌子,也好过让皇帝一直盯着。
“好。”赵立平应和下来。
“雅雯那边,你也得上点心,你表舅将人送来府上,你便要好生办此事。”老太君意味深长地说道。
赵立平自知老太君的意思,不止要是个如意郎君,陆雅雯得喜欢,自己要在朝堂上站稳,也少不了这份助力,还得是个能用得上的。
赵立平眉头微皱,却只能应下:“孙儿知道,会仔细选。”
“你看着来就好。”老太君微微恶首。
赵立平应了,只想着要拓展些自己的人脉了,不然如何给陆雅雯找如意郎君去?
表舅那边只怕不久之后也会来信问,也得有所交代。
正如赵立平所想,不过这信却不是直接寄给他的,而是先到了陆雅雯那边。
陆雅雯收到信一目十行先看完了,面上一时都多了几分冷淡,将信丢在一旁,本不欲搭理,最后还是先收了起来。
毕竟不在自己家中,若是信件流落了出去,于自己名声也不好。
去了书桌后,写好回信,让下人递了出去。此刻她能如何?
赵立平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了,她还要贴上去问可有帮自己找如意郎君?
她还要点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