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是向晚月最先看不下去了,带着一串小尾巴找了个火锅店吃饭。
“所以小陶学弟是月月的弟弟?”
谢明章看着坐在对面姿态间透露着亲密的一男一女,仔细地观察,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陶初阳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了,两人的鼻子和嘴巴几乎如出一辙。
陶初阳点了点头,解释道:“对啊,我和姐姐是亲姐弟,相差六岁。”
谢明章:“你们不同姓。”
向晚月扯了扯嘴角,瞪了谢明章一眼:“我跟爸爸姓,我弟跟妈妈姓。”净问些蠢问题!
谢明章讨好地给向晚月还有新鲜出炉的小舅子倒了杯可乐:“嘿嘿嘿,我就说为什么第一次见到阳阳时就觉得亲切,原来我们注定要成为一家人。”
眼见某人厚脸皮到学弟不叫了,改叫阳阳后,温燃犀耳朵被刺了一下,冷不丁来了句:“你还没嫁进去呢,算什么一家人?”
谢明章:“……”
向晚月忽略掉男朋友湿漉漉写满了可怜兮兮的眼神,目光直直落向温燃犀:“你就是温燃犀吧?阳阳在家里时常提起你,他小孩子心性,给你添麻烦了。”
温燃犀眼中划过一抹暗色,微微勾唇温声道:“阳阳性格至善诚挚,和他相处十分愉快,又怎么会算得上添麻烦。”说罢,动作自然地给对面的陶初阳夹了片肉。
陶初阳吃的不亦乐乎,对周围人的投喂接受十分良好,看得谢明章都有些犹豫了,自己这个未来姐夫是不是也要给小舅子夹菜?
见两人突然不说话了,陶初阳抬头疑惑地看了眼姐姐和好兄弟,询问道:“咦,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不说话那就吃东西好了。”陶初阳给两人各夹了块肉,考虑到姐姐对身材管理的严格,还给姐姐多夹了些青菜。
在看到谢明章充满期待的眼神后,陶初阳不情不愿地给他也夹了块肉。
谢明章当前辈当朋友都是很让人欢喜的,但当姐夫……
陶初阳愤愤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土豆,虽然谢明章人很好,但他配不上姐姐!
四个心思各异的人低头专心吃饭,气氛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向晚月看着那个长得很商务、很精明的眼镜男十分殷勤地照顾自己弟弟,又是夹菜又是倒水,弟弟一个眼神他就能飞快地反应过来。
连她这个姐姐都自愧不如了。
她好歹是谈过几段恋爱的人了,哪里会不清楚那人看着自家蠢弟弟的眼神有多不清白,也就陶初阳看不出来了。
虽然蠢弟弟还没开窍,但却十分护着那人,向晚月还没多问几句,就被弟弟突然转移话题了,尽管知道陶初阳不是故意的,但向晚月心头的火气越发旺盛难以消下去。
为了防止自己气出乳腺结节,向晚月果断将矛头指向场内唯一一个软柿子。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家男朋友,发出灵魂拷问:“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跟踪我?”最后三个字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陶初阳顿时也好奇起来了,目光灼灼的看向温燃犀。
温燃犀:“……”
谢明章:“!”
谢明章干笑两声,撇了眼旁边的好友,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张了张嘴,正要祸水东引时,温燃犀抢先一步。
谢明章:“是温……”
温燃犀:“谢明章想给你准备惊喜,知道你常来这,就来了这里,谁知道意外碰到了,惊喜的效果可能大打折扣了。”
话音刚落,还不忘扭头看向谢明章,淡笑道:“对吗?谢明章。”
谢明章:“……对,就是这样子。”对个头啊!什么惊喜?他上哪凭空弄出一个惊喜出来?!
向晚月步步紧逼:“什么惊喜,你现在可以说了。”
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谢明章的身上。
谢明章后背都快湿透了,抹了把额间冒出的汗,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上次不是提过一嘴想要新出的凯蒂猫黄金挂坠吗?我准备给你买来着。”
这几年的黄金加工得越发精致漂亮了,拇指大的凯蒂猫头栩栩如生,圆润可爱,挂在一起的黄金小牌上的“万事如意”几个字也小巧精致。
向晚月手里拿着挂坠细细端详着,时不时同旁边的弟弟交流。
钱包痛失几万的谢明章落在后面,趁着前面那两姐弟没注意到这边,狠狠地瞪了温燃犀一眼。
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当挡箭牌!欺人太甚!
温燃犀理都不理会他,加快步伐至陶初阳的身旁,动作熟练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陶初阳早就已经习惯被好兄弟照顾,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十分坦然地将负担转移到好兄弟身上。
向晚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神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她眯了眯眼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打量。
温燃犀知道心上人的姐姐很有可能发现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他对着向晚月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倒是一旁的陶初阳毫无察觉,拉着姐姐的衣角,满脸期待的望着不远处的一家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