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这里的字画也很不错,我也多有领悟,这幅山水画轻轻松松临摹的,送你了。”
也有一个手动画的表情包,更精致形象: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拿着木锤敲打一个火柴人的头,配文“砰砰”。
这“网恋”的日子,盛书然和谢琮倒是安心提升自我经常谈谈恋爱,就是苦了自家兄长弟弟,尤其苦了柴特。
但柴特不会诉苦。
盛书晏和谢琅、盛书鹤和谢九快烦死他俩了,今日一幅画一个鲁班锁,明日一幅字一个木蜻蜓的,每天不互相送点东西就不舒服!
某一天,柴特也罢工了。
说什么都不肯让二人在他身上绑信了。
盛书然和谢琮无奈摊手,哄完这个哄那个。贿赂完这个贿赂那个。
——
终于,二人成功在五月二十八这天见面了!
这还要多亏了人民的好大哥——盛书晏!
盛大公子六月十日的生辰。盛书然思来想去,决定去京中佛寺给盛书晏求一个平安符。
刚好借机看看能不能遇到大师解惑,为她二人指一条回家的明路。
一举三得,还能避开安平郡主的邀约。
于是当天,盛书然便带着盛书鹤,谢琮撺掇着谢琅,一起往京郊走了。
彼时佛寺山脚下没什么人。
盛书然刚到,便看见了懒懒散散靠着古树的谢琮。
谢琮走到马车旁,伸手去扶盛书然。
盛书然没客气,呲牙裂嘴地在谢琮耳边悄悄吐槽:“我感觉我的胆汁都快被晃出来了,屁股也是,快裂成两半了。”
谢琮就知道盛书然肯定会这么说,她坐车这方面一向敏感,以前谢琮开车的时候都会注意着。现在穿过来,马车真的是让盛书然遭老罪了。
他刚想哄哄人,就见盛书鹤在一旁天真无邪地问道:“谢三哥哥,你不来扶我吗?”
谢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搭手让盛书鹤下来,阴阳怪气:“你谢三哥哥正忙着呢,让谢二哥哥来吧。”
谢琮满头黑线。
盛书鹤又掐着嗓子:“啊,那谢二哥哥咱们一会儿去哪里哇?”
谢琅跟他一唱一和:“咱俩就随便找个小摊子待着吧,不打扰你谢三哥哥了。”
盛书然和谢琮:…………
盛书鹤:“那好吧,谢二哥哥,咱们就不和姐姐她们一起走了。”
谢琅:“是的是的,不碍他们眼了。”
说完俩人就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朝着山上跑去。
盛书然无语笑了。
但两人也没急着上去。
盛书然从马车内拿出了一个猫咪形状的陶瓷器,上面是她精心上的颜色,三花猫咪的花色,十分可爱。
盛书然傲娇得不行:“这可是我亲自去找的工匠画的设计图,亲自监工制成的,更是本小姐亲自上的色。”
她放到谢琮手心里,下巴微抬:“送你了。”
谢琮摸了摸猫咪的鼻尖,扬眉,抬手比划:行吧,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
盛书然猛地踩了他一脚,却被谢琮轻车熟路地躲开。
盛书然面色不善。
谢琮勉强滑跪,小声说:“我的荣幸。”
盛书然:“哼,这还差不多。”接着,她眨眨眼睛,“哎?你的声音我听着好了很多诶。”
谢琮凑近了点,用气声说:“我只要不说太多话就行了。”
确实,这半个多月谢琮的声带几乎一直没被使用过,也不知道这么一个话多的人是怎么忍住的。
可能所有的话都写在纸上装进信里了吧。
谢琮转身把猫咪瓷收好,也拿出来了一个木盒。
他摸摸鼻尖,不看盛书然,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盛书然都能自己给他配上音:“给你的。”
然后谢琮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笑出八颗牙齿,小声说:“也是我亲自选的木材,亲自选的人像,亲自刻的。”
盛书然接过,嘟囔:“学人精。”
没想到是一个活灵活现的木雕——雕得还是她的样子,只不过是炸毛生气的她,额角还刻了一个“生气”的表情符号。
盛书然无语吐槽:“不是我在你心里就一直都是这个气呼呼的样子吗?”
谢琮摊手表示:你看,还说不是。
盛书然摸摸木雕小人的头,勉为其难:“还不错嘛,以后可以自己做建筑模型了。”
说完也不看谢琮戏谑的目光,转身把木雕收进马车里面放好。
谢琮对着她行了个标准的王子礼。
盛书然看了他一眼。
无语。
紧接着优雅地转了一圈,提着裙边,微微屈膝。
臭味相投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