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琮简写:“被车撞了。”
盛书然心中微微疑问,但没有继续问。
“那你有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
谢琮摊手耸肩表示没有。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但盛书然还是有些失望,忍不住叹口气。
谢琮坐到她旁边,伸出手,把人拉进怀里。
盛书然短暂惆怅了一下。然后猛地推开谢琮。
她还有脾气没发作呢!
看着谢琮满脸疑问的表情,盛书然冷哼了一声,活动手腕,死亡微笑:“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我可还没有原谅你哦,前、男、友!”
谢琮错愕。
盛书然拳头咯吱作响。
谢琮拿过笔来匆匆写道:“我没同意分手!”感叹号加深加重。
盛书然气笑了,“哈”了一声,语速飞快:“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啊?”
谢琮“欻欻”写:“谁知道你牌运那天那么差!”
盛书然出离愤怒:“我牌运差?我就算牌运再差不是你往死里打的理由吧。你知不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谢琮坚定:“牌桌无兄弟!”
盛书然震惊,气笑了:“好,好,好。”
历经千万次试错,谢琮终于学会了滑跪:“我错了”
然后抱住愤而离席的盛书然的腰,不让她走。
盛书然:“你说你都错哪了?”
谢琮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飞快写道:“不该在赢牌之后太得意忘形,也不该一直说香菜太难吃,不该把你的面霜当成身体乳。”
盛书然气哼哼地扯他的耳朵:“还有呢?”
谢琮福至心灵,睁大眼睛,哑声发誓:“我真和那个孙不熟。”
盛书然掐着嗓子阴阳怪气:“人家可是说和你是发小,幼儿园睡一张床上呢。”
谢琮连笔字:“要不是她自己报名字,我都不知道她是谁。”又另起一行,“而且幼儿园绝对不可能睡一张床上,我打小就讨厌和别人一起睡!”
确实,让谢琮和别人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还不如杀了他。
盛书然也知道谢琮和那个姓孙的女生没有关系。
所以当穿越的前一天她被那个女生找上门来挑衅的时候,只感觉啼笑皆非。但谢琮的麻烦她还是得找的。
拈花惹草的臭谢琮!
真不知道谢琮长着一张方圆百里无差别扫射的嘴怎么还被那么多女生喜欢。
盛书然非常嫌弃。
谢琮也被勾起了生气的回忆:“再说了,你那个学长还老是给你带早饭!”
盛书然惊诧,哑口:“什么叫老是啊,就那么两次还都被你撞见了。再说了,我拒绝他了啊。”
谢琮写:“三次!”
盛书然莫名:“哪里有三次?我怎么不知道?”
谢琮:“被我扔了。”
盛书然:“……”
那个学长是别的学院的,和盛书然组队比赛才认识,不知道盛书然有男朋友了。
虽然他知道后也想撬墙角。
第一次送饭的时候盛书然就拒绝了,转头才看见谢琮站在拐角处暗中窥视,脸臭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了。
第二次就是穿越前的第二天。盛书然刚出宿舍楼就被学长拦住,不过她又一次拒绝了学长,还满足了谢琮莫名的胜负欲:过去挽住谢琮的手臂说这是我男朋友。
以及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第三次。
盛书然和谢琮面面相觑,都气得不轻,各自转头背向对方:“哼。”
两人就是这样,总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好像这样他们的生活才会有意思。
穿越前闹分手就是先因为谢琮错把她的面霜当成了身体乳去抹,隔天两人打麻将的时候谢琮又毫不留情地使劲碰她、在她脸上各种作画,进而遇到了学长和幼时邻居的连番挑衅,终于在当天晚上两人一起在螺蛳粉店吃饭的时候就“香菜和榴莲到底好不好吃”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后——盛书然怒而提出分手。
虽然他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三月一分手,五月一散伙,但二人还是断不了。
嗯,他们好像都对彼此的身体比较感兴趣。
有一点点生理性喜欢。
所以就床头打架床尾和了。
如果不穿越的话,大概两人最多三天也就和好了。
他们性格相吸,彼此都嘴贱,就爱整点辩论。
本质上倒没有不和。
现在谢琮也多多少少掌握了一点认错示弱的技能。
故而等了没一小会儿,他就悄咪咪转过身子,往前挪过去,戳了戳盛书然的肩膀,眼巴巴地:“我错了。”
见盛书然还生气,但是余光瞄他了,谢琮见机行事、趁热打铁,委屈卖惨:“我嗓子都这样了。”
然后拉起来盛书然的手,一笔一划轻轻地写:“原谅我吧。”
盛书然感觉到手心的痒意,指头蜷了蜷。
盛书然嘴角微扬,但还是“哼”了一声,勉为其难:“看你惨才原谅你的。”
谢琮点头:“嗯嗯。”
盛书然傲娇:“那你说‘香菜很好吃’。”
谢琮咬牙:“香菜很好吃。”
盛书然顺杆子爬:“榴莲巨难吃。”
谢琮嘴角扯成平线:“……”
盛书然逼迫。
谢琮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疼。”
盛书然不情不愿地放过他了。
两人总算是愿意给桌子上的饭菜眼神了。
他俩肩并肩地坐着,挨得很近。
谢琮用左手吃着饭,右手拉住盛书然的,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