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乐的证言与陈盛杰基本都能对上，由于隐瞒已经没有意义，胡飞和陈晓云没有去深究陈盛杰为自己开脱的部分。

从MR公司出来。陈晓云对胡飞说：“陈婉婉那边我联系好了，但我不明白，我们要问她什么？美妆用的镊子和剪刀谁都可以买到，她就算知道什么，肯定也不会说啊。”

“你不用管，到时候我来问。”胡飞说。

“飞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件事和陈婉婉有关？”陈晓云问。

胡飞没有直接回答，他说：“我记得在徐哲被拘留之后不久，网上就爆出了一片有关徐哲身世的文章。当时只是有证据指向徐哲，但是那篇文章却指出，徐哲很有可能会为了隐瞒身世杀害陈文翰。”

“对。”陈晓云频频点头，说：“是有这篇文章，但是我们始终查不到爆料人是谁。”

“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这篇文章出现的时间会那么巧？”胡飞说。

“徐哲被拘留的的事儿是上过热搜的，所以当时我们也没有多想。”陈晓云说。

“但如果章易知的推断成立，是陈文翰自杀嫁祸徐哲并实施报复，那就必须要有人配合他爆料才行。”胡飞说，“一是为了确保陈文翰母亲自杀的真相借着徐哲被拘留的热度而公开。二是算准了徐哲为了保护母亲不会主动交代，所以必须揭穿他和陈文翰之间的关系，同时给徐哲安排一个杀人动机。以确保徐哲没那么容易脱罪。”

“那这些和陈婉婉有什么关系呢？”陈晓云听得云里雾里。

“我们俩第一次来燕鹄市调查那天，章易知和罗长生去了陈文翰家里，发现陈文翰家里少了很多东西，似乎被人刻意的收拾过。但杂物筐里的小剪刀和镊子证明他应该有一个曾经共同生活的女友。这个人在陈文翰死前将自己在陈文翰家里住过的痕迹收拾的干干净净，证明这个女友大概率与陈文翰死亡一案有直接关系。这个人很懂舆论，又与徐哲所在的Cell乐队有一定的关联，并且还与Eybel品牌有直接的关系。巧合太多了。”胡飞扔掉手里的烟头，指着旁边的出租车说，“走，直接去陈婉婉那里。”

“我明白了。”陈晓云除了一直点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不是不理解胡飞的思路，可是这些线索里面没有一样能作为证据。

但陈婉婉，不得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