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莱安娜小姐的面容,却比那个任性的女孩多了太多的智慧与忠诚。巴利斯坦在心里默默叹息。
劳勃也愣住了。艾莉丝那句“只要您安然无恙,就没有人敢伤害我”,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他心中那头狂躁的暴鹿。他的虚荣心和保护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这孩子……”劳勃的声音软了下来,眼底的红血丝依然骇人,但怒火已经熄灭了,“但瑟曦那个毒妇……”
“我有您,有父亲给我留下的侍卫,还有乔佛里殿下。”她轻声安抚,“而且,如果陛下真的心疼我……”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一个极其微小的请求,“如果陛下允许,不如让巴利斯坦爵士,每隔几日来指点一下乔里他们的剑术?这样既不违背爵士守护您的誓言,也能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知道,您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我的门庭。”
这是一个不错的折中方案。
巴利斯坦立刻单膝跪地,右手重重地击打在胸甲上,“老臣愿领此命!定不负陛下与殿下所托!”
劳勃看着半跪的老骑士,又看了看乖顺得令人心疼的艾莉丝,最终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就按你说的办吧。巴利斯坦,你每天去她那里看一眼。谁敢在那条走廊里放肆,你就直接把他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遵命,陛下。”
艾莉丝维持着那副感激涕零的柔弱姿态,向两人屈膝行礼。
劳勃指着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他的另一个御林铁卫,“你,去,把马厩旁边那队护卫叫过来——就我上月从风暴地调回来的那几个。告诉他们,从今天起他们不用跟去打猎了。他们只跟着王太子妃,太子妃去哪儿,他们去哪儿。太子妃少一根头发,让他们提头来见。”
“陛下——”艾莉丝等在这里,只是想要一点劳勃的愧疚——这点愧疚不一定会在什么地方可能就会发挥作用。至于若是没有遇见劳勃怎么办,她也无所谓,只是出来散散步,顺便织个网而已。
“不要拒绝,”劳勃说,“既然你不要御林铁卫,那就留下这几个侍卫吧,不管让他们干点什么——即使给你跑腿,出去买点东西。”
然后他把手伸进腰间挂着的鹿皮钱袋里,掏出一把金币。
他想了一下,又把金币放回去,把钱袋整个解下来,还把自己右手腕上那只拇指粗的纯金手镯——上面刻着宝冠雄鹿的纹样——也褪了下来。
他把这两样东西一股脑塞进艾莉丝手里,“拿着。”
“陛下,这太贵重——”
“我说拿着就拿着。”他按着她的手,不让她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