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就是你桌上照片里的男生?”对方主动问。
“是。”
周泛疑惑,什么照片?难道李言却把自己的照片给过去了?哇塞,真是好兄弟,这跟发通缉令有什么区别呢。
他还没有做好认亲生母亲的准备。
慕容宁淡淡嗯了一声,“报道我看了,捐款曝光度不错,这次你亲自到场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效果好。”
房间里的气氛令人窒息。
真的好想跑啊……
慕容宁忽然缓缓开口:“在捐赠学校仪式上,是他给你送的花?”
“对。”李言却说。
周泛干笑,笑得很勉强。
慕容宁没有多看一眼这个普通男高中生,虽然长得还不错,但她这次有更重要的事情,“既然感谢仪式结束了,明天回来,后天和恩熙订婚。”
“?”
周泛万万没想到,少爷跑到这居然还是逃婚来的,真是精彩,他吃瓜一样左右看看,充满了好奇。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李言却说话没什么语调,平淡得吓人:“而且,我并不想和她订婚,她大概也不愿意一回国就被家长安排终身大事。”
慕容宁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静静听他说。
“母亲,我和她十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小学,直接订婚您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对于儿子难得的违逆,慕容宁像根本没放在心上,“那你说说,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李言却转头看了周泛一眼。
周泛心里的警告响起,不敢说话,默默移开了视线,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心想就算说了她也不会信,反正暂时不会信……吧。
李言却说:“暂时需要保密。”
—
周泛的心上蹿下跳,坐上迈巴赫后更加跳得快,他还以为李言却会直接说,就像当时在网吧找到他的时候,把所有事情都摊开说明白,少爷从不弯弯绕绕,效率为主。
所以为什么没说。
周泛好奇心更重了,忍不住问,“你刚刚,咋没说?”
李言却靠在座椅上小憩,听到这话瞥了他一眼,继续闭上眼睛,“你现在像个野人,至少把你调.教好了,再将你送回去。”
就不该问!
周泛呵呵一笑,“我看你也想挨打了。”
“首先,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李言却说。
搞半天,又是和林然一样的说教,林然了解他的家庭情况都一直让他和嘴欠的钱阳道歉,李言却不了解这些,只知道他暴躁失控、动手打人,大概会觉得他和校外混混一样吧。
周泛将座椅往下放,舒舒服服躺下,随便了。
“其次,人心是贪婪的。”
听到这话,周泛很不解:“什么意思?”
李言却勾唇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的话题都和他置身事外。
装。
又在这里装逼,故作高深。
车开了十五分钟,很快开进了学校,一路行驶到了教学楼下,因为迟到了很久,整栋教学楼里响起是朗朗书声,清脆又不整齐。
周泛套上了校服,上了三层楼梯来到了班级门口。
老刘在守早自习,在教室里走来走去,从窗户看到他又迟到,瞪了一眼,气势汹汹走出来要骂他一整个早自习的架势,又看到了周泛身后的李言却,马上扬起笑容。
“来,这边走。”
老刘见周泛和他一起来的,先是考虑了一下要不要骂周泛,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先把少爷带进教室。
周泛走到讲台边,把校服外套丢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下,单手撑着下巴,转了转手里的笔。
“同学们,安静一下。”
全班同学放下了手中的书,停止了早读,后排睡觉的几个齐刷刷抬起头,往讲台上看。
“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班的一份子了,同学之间要相互友爱。”老刘说了一大堆,最后说,“下面就让新同学自我介绍。”
少爷走上讲台,浑身带着矜贵和疏离的气场,他站定在讲台中央,眉眼平静,仿佛这是一场巨大的集团会议,与教室格格不入,他的视线,很快将教室内的学生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了钱阳脸上。
“大家好,我叫李言却。”
“……”
教室瞬间安静了几分。
结束了?
这结束的是不是有点过于快。
刘文松站在讲台上笑容尬了一下:“没,没了?”
“嗯。”
“好,你先随便找个位置坐,我下课后调一下位置。”
底下一众好奇打量的同学,不敢喊,不敢叫,但谁都认出来了,这位新同学居然是开学典礼上的览free集团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