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舒把安慰好的乐华双带了回去,瑞香在门前焦急踱步,抬头看来时,眼睛一亮,扑向御舒身后的乐华双,激动道:“公主!您……”她话顿下,乐华双害怕的缩在御舒身后,企图用御舒遮挡她自己。
瑞香看着皱眉,看向御舒,连忙补礼,“太子殿下勿要见怪,我实在太担心公主了。”
御舒理解点头,叫她好生照顾乐华双。乐华双却不肯放他走,拉住御舒手腕就要跟他走。御舒无奈,只能放任她们跟着自己。
玉林进来汇报时,意外看了一眼乐华双主仆。简短精悍汇报,转身奔向百姓那边忙基建。御舒走后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这次武林小暴起,纯粹是热血上涌,脑袋抽了才忽然打过来。
乐华双缓了好久才缓过来,有些歉意看着御舒道:“我没打扰到你吧?”
御舒摇头,她待在他身边,一直很安静。
乐华双松了口气,悄悄带着瑞香离开,见她悄声离开,御舒也没有叫住她。真心实意担忧,一会儿叫下人把晚饭做得丰盛点儿,给她压压惊。
晚饭格外丰盛,乐华双看着桌上大鱼大肉,提着一双筷子竟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御舒夹一块肉放进她碗里,道:“别傻看了,吃吧。”
乐华双疑惑看他,问:“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吃那么丰盛!平常不过荤素沾点,菜最多也不超过一只手。
“给你压压惊。”御舒道。
乐华双坐立不安,惶恐吃着。
入夜,休息下来的御舒躺在床上,下腹一胀,出去解决生理问题。路过乐华双屋子时,脚步一顿,隐隐约约听见里面的哭声。他咳了声,问“我能进来吗?”
里面声音骤停,几秒道:“你进来吧。”
御舒推门进去,看床上拱起一个大白团子,少女缩在白被子里,露出一张带着泪痕的脸,眼泪被她匆匆擦掉,但眼睫湿润,眼珠子微微泛红。
“做噩梦了?”他坐在一边。
“嗯。”少女垂下目光,声音沙哑。
他默默坐在一边,“我陪你到睡着再走。”
“谢谢。”少女伸出头,拉过他的手,亲昵的用脸蹭了蹭。然后安心躺下,闭上湿润的眼睛。
“不用谢,我们成婚吧。”御舒突然道。
少女身子一颤,长长眼睫欲要张开,又被她强硬压下,小声回应:“嗯。”
说到做到,御舒坐了半宿回到屋里,屋里燃起一支格外熟悉的香,几分钟后,红影姗姗来迟。御舒坐在床上,看着来人,“你来迟了。”
“你刚刚去哪了?”狐狸女问。
“起夜,难道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御舒反问回去。
“若你不介意的话,未尝不可。”狐狸女答。
御舒被反将一军,抽眉,躺回床上。被窝已经冰凉,他侧身看着红衣女人,道:“我倒不介意你替我暖暖被窝。”
“我介意,特别是有妇之夫。”
“你还挺守理嘛。”御舒躺平,闭眼开始睡觉。
漫漫长夜悄悄过去,御医做出的药也就能缓那么一会儿。好在对方主药不常变,御舒勉强能撑个十几分钟。
乐华双又‘活’过来了!清晨可以看见她到处的身影,看到御舒过来时,灿烂一笑。早餐布好,她夹了两个又大又圆的肉包子放进御舒盘里,又积极端来一碗豆浆。
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周围人都能感知,偷偷背头笑着。
“今天我要去看小蝶他们。”乐华双落下一句,带着侍女出门去了。
御舒自有想法,一个靠得住的小厮报上一位大臣竟然想用钱财收买他,但被他冷酷拒绝。
这就是他不回东宫的理由,东宫里虽都是他的人,但总有几道其他的眼线。这处位置是他看了三遍,才定在这里,离皇宫和基建那边都不是很近,也不是很远。这里的人也是从那边点开,各个都对他非常衷心,很难插进来暗桩和眼线。
御舒拍了拍那小厮的肩,毫不吝啬夸赞,“做得很好。”
小厮激动点头,浑身充满动力,走路都带着风。
御舒见状失笑。
和老皇帝周旋,拉援助,叨扰御恭,筹基建钱,防备对面武林……御舒把不顺心的事化作牢骚,天天写信给恭王府,企图把御恭也拉下水来。燥意亏空,一头清醒的他又开始为钱愁了起来,变卖东宫一些珍藏,还能再撑过一些日子。但在这档头,奇珍异宝也会跌价,卖不出高价。
动乱人心惶惶,谁还有那个心啊,能活下去就不错啦!
所以……
御舒高价卖给舅舅御恭,专门挑御恭感兴趣的瓷器古画真迹,花话连篇,兜得御恭晕头转向,出钱购买。御舒以三寸不烂之舌,舌灿金莲,哄来一大堆‘基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