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乐华双受到调戏,一些年轻刚成家或将成家的青年们同样在御舒耳边叨叨着乐华双的好。什么人美心善啊,什么贤良淑德啊,什么勤劳聪慧啊。和他玩着较好的一个青年还暗戳戳试探御舒心底想法,把自己的把妹方法通通交给御舒,虽然他还没有成功实践,但话本里男主角十之八九都是这样泡到女主的!
两人被背后两方撺掇着,尴尬的坐在屋顶看星星看月亮。御舒动了动手,长久一方这样有点麻,却贴上一个温热的掌心。他偏头看去,少女脸颊艳若烟霞,害羞了,愣愣仰头盯着茫茫黑夜。御舒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少女不好意思的连连眨眼,她细弱的嗓音响在耳边,“话本中的主角这样不都是要牵手么?”
御舒回握她的手,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五指穿过指缝,十指相握。听说这样能牵近两人的距离,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他垂下眼,的确隐隐听到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那声音越来越大,像一道惊雷炸在耳边。胸口的心脏疯狂彰显存在感,御舒慢慢转过头,乐华双也慢慢转了过来,二人眼中迅速划过一抹惊讶。少女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黑色柔弱的长发擦过他脸颊,他亦是同样轻轻把头靠了上去。
这样的生活也蛮好的,但危机时时埋伏四周。朝廷武林之争,下落不明的璇玑玉,看戏的其他国家,还有来历不明经常拿他试药的狐狸女。若不是每天早上看到燃完的香灰,御舒真的觉得这是一场梦。他也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普通人御舒同同样普通的乐华双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
御舒在民间的呼声越来越大,默默隐名的剑庄突然出现,打着太子名义对上疯狂的武林。这支新出现的势力不属于任何一方,朝廷无权把控他们,他们和御舒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御国得到喘息,却令人大跌眼镜的对剑庄伸出魔手,剑庄庄主乃温氏血脉,毫不留情的将朝廷派来的杀手一一斩杀。
御国皇室腐朽了,从根到骨都透着陈旧的腐朽气息。
御国百姓渴望明君出现,老皇帝一次次伤他们的心,越来越多的声音喊着一个名字——御舒。
老皇帝还真是小瞧了御舒,没想到这小子真翻出了滔天大浪!他渐渐放权,龟缩后面,御舒被厚礼请回东宫,老皇帝派系灰头土脸,抱团取暖,御舒那一派则扬眉吐气,重回官场,一个二个或黑脸或红脸喜气洋洋重返京城。
人心所向,巨浪滔天。
御舒带着百姓们的希望,同剑庄合作,步步打退武林。武林狗急跳墙,三番五次暗杀御舒,但都被御舒躲了过去。三分之一已死,还剩下仍然顽固的三分之二,御舒施以巧计,利诱、威逼武林其中一人,完成武林内部核心动荡分裂,又死了一大片,仅剩下负隅顽抗的三分之一。
乐华双候在他身边,适时给他端茶递水,揉肩按背,做着平淡去火的菜式去去御舒心中的火燥。
岁月静好,宛如他们已这般生活了好几年。
工作忙碌的丈夫疲惫回家,温柔贤惠的妻子提早热好饭菜,在丈夫坐下时,及时奉上一碗水,并为丈夫按摩疏解疲劳。
“先用饭吧。”御舒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旁边坐下。
二人静静用饭,乐华双偶尔抛出几个有趣的趣闻,常逗得御舒开怀大笑,心情也好了起来。
饭后,乐华双抱碗去洗。一只信鸽降落窗前,咕咕叫着,御舒起身过去,取下它腿上的信条,展开一看。
信上写着:流民之事与乐国有关。
玉林探查出结果,一个意料之外的结果。
御舒心下复杂,对同乐国皇帝的合作更加迟疑。草草将信处理掉,乐华双端着饭后茶点上来,易于解腻消化。
她知道吗?
御舒同样复杂的看着她,乐华双疑惑皱着眉,关心道:“怎么啦?”她几步上前,踮脚用掌心贴着御舒额头,咕哝道:“不烫不烫,人没烧着。”
御舒还来不及问,她又自说自话道:“之前小虎嫂跟我聊天时,说有好几个男人忙碌太过,发烧了。”
“我看你天天领头带着他们,怕有一天你也会倒下。”乐华双收回手,手动降温热茶。她手拿两个杯子,不断互倒,黄褐色的茶水从高处流到低处,似浑浊的黄色琼浆。
御舒默默走到她身后,伸手一勾,把人儿勾在怀里。少女轻呼一声“啊”,放下杯子,转头抬拳锤了他一下。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低头轻嗅少女身上的香气,小声道:“让我靠靠。”
少女一怔,缓缓把手放下,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