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不喜欢说话,喜欢看话本,谁对他好他就同样对谁好。
楼主死了,夜楼没了。
他只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为什么要接管这档子破事!
鸥恨恨盯着一边的衣服。
听到外边传来大动静,拿起衣服继续风风火火跑路。
看戏的人身在戏中,叫苦连天,没什么心思再打赌谁会拿到那块传说中的璇玑玉。命都要快没了,谁还有那个心思打赌啊。
同时夜楼新楼主向他们伸出援手,邀请他们去夜楼住,有钱拿,还有人护着。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去的人多了,所得的钱就变少,后面一大波人涌去,哪怕没钱也去。因为皇宫附近的建筑已经破的不能再破了,跟被炮轰了一样。仅剩皇宫弱弱矗立众堆废墟之中。
文采青东奔西走安慰受惊的百姓,乐华双暗自把一小批一小批人送去乐国,这批新去的人将成为最支持乐华章的人。乐华双打着哥哥的名义,给御国百姓洗脑,说乐华章堪于压力很努力的把他们引进乐国。御国百姓果然感恩戴德,敬佩起那位素未蒙面的乐国太子。
但乐华双并没有说错,乐华章确实迫于压力,把他在乐国的手下调过来相助,并把御国这边的‘难民’保回去。乐华双不过是把这个事实夸大了一点点,身边服侍她的瑞香钦佩的看着她,小丫头双眼放光,心里悄悄种下一颗政治外交种子。
百姓偷偷移民,御国哪怕是反应慢也隐隐察觉出来。御舒看着又往上翻了一倍的税收,皱眉。
他不满看着旁边的官员,道:“这样下去百姓会承担不住的。”
而那名官员只是吹了吹刚刚写下的墨字,“太子殿下,战事吃急,我们有的武官打量死亡,需要招新的,若不加大银两,现在那些在的恐怕也不在了。”
御舒气的一拳砸在桌上,“这还不是你们自己作孽做的!非要去搅武林的水!”
官员觉得他大惊小怪,“天下都是陛下的,那些绿林蛮子不知死活的在陛下眼前跳跶,是他们活该。”
没错,朝廷中人歧视武林中人粗俗、野蛮,赞同老皇帝缴清武林。
“有这本事在这儿生气,殿下为何不上去,顺便拉一下恭王。”官员拿着文书离开。
是他不去吗!?
是老皇帝不让他走!
愤愤回到东宫,侍者端来加热的食盒,将菜色一一放在桌上。御舒吃了几口,看着新式白眼微愣,“她又做新菜了?”
旁边候着的侍女闻言笑道:“公主她说那些菜做来做去,她做的烦了,换些着花样来,还叫您食用后提些建议。”
御舒筷子伸去新菜,是道凉菜,笋子鲜嫩又脆,伴上火红辣椒汁和青黑花椒酱,又辣又麻,口齿生津。
用完后,侍女贴心备上纸笔,御舒双腿盘坐,纸笔皱眉写起评价。毛笔尖儿在纸上辗转勾回,挂好毛笔,他单手支着下巴默默想着。
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肩伤好了没?已经很久没去看她了……
御舒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下一秒,一大一小两个公公来到这里,宣读圣旨,御舒接过,干巴巴的咂了咂嘴,啧!
又要马儿跑,却不给马儿吃草。
他原本负责调剂、划分、规划,还要算怎么付钱,现在老皇帝又叫他去找璇玑玉!前脚把那些心高气傲的大宗按脾性、或自己出面调解好,后脚就一脚把他踢进大乱锅里,吃定了他不会反叛!
“把这封信送过去。”御舒心累,把写好了的信二交给侍女,侍女躬身,翩然离去。
好在御国根基够稳够深,御舒可不一样自己上位后,接手的却是一个烂摊子。
剑庄庄主飞来暗信,御舒捏着眉心,回信不急,并叫剑庄帮他找一下躲起来的夜楼杀手鸥。
临夜疲惫躺在床上,御舒思虑沉沉,翻了个身沉入更深的梦境中。室内有猩红闪起,淡淡香味隐居一角,慢慢张牙狂舞袭局整个卧房。
乐华双脸上受伤,乐华章狠狠惩罚了那名护卫不周的侍卫,可那侍卫怎么说,也没人信,甚至他身边的同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侍卫叫天不明叫地不灵,硬是把自己气病了。护主不到,罚百鞭打,他再怎么说,别人都以为是他小肚心肠,编排乐华双。他渐渐不说了,把苦憋在心里,再也不敢小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