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比赛御舒毫无疑问夺得头筹,把所得猎物送给乐华双。乐华双因御舒受伤,御舒连奖品都顾不得拿,急忙把人带回自己营帐,消毒浅浅敷药包扎,又把人移回东宫。乐华双被折腾的睡着,御舒紧紧盯着她,看她皱眉,转头就叫身边下人动作轻点。
太子已走,这次狩猎也就没意思了,众人败兴而归,狩猎是为了庆祝太子生辰,主人公都走了,他们这些配角还留在这里作甚。
倒是御国皇帝笑得很开心,贴心叫人把奖品送去东宫。乐华章心里冷笑,她妹妹岂是那么好拿捏的,倒时候老皇帝定会狠狠翻个跟头,看他那时候是否还笑得出来。
乐华双到了东宫,又是被叫醒,又是被沐浴,又是被上药。被人拉着折腾来折腾去,浑身炸毛,一动就后肩膀很疼。她趴在床上,呼吸也不敢放大,怕扯到后背。
“怕是要留疤了。”御舒站在床边,目光一动不动看着她包扎处。
乐华双无所谓,“留疤就留疤呗。”
“天下男子皆求女子完璧之身,你这留疤,恐是不好嫁人。”
“你嫌弃吗?”乐华双抬头看他发问。
御舒摇头。
“那不就没事吗?我嫁的是你,又不是别人。”因为她的抬头,衣服又是低领,雪白春光晃眼,御舒害臊偏头,心也是重重一跳,点点红浮上耳尖,“你不要总把这话挂在嘴上,这样不好。”会让人以为她恨嫁,虽然他知道她不是。
乐华双不解,“我是就事论事啊。我嫁给你,你扶持我哥哥怎么样?”
“你这是在替你哥哥游说?”御舒看她,定定对上她的目光,不多看。
“我家那个老头子又老又笨,最喜欢骗人。而我哥哥呢,精明可靠,是个指的托付后背的好友。”乐华双踩高捧低,毫不在意被她贬的是她亲生父亲。
“啊,我有些累了,你离开吧。”她开始催人离开。
门被合上,御舒靠着门,一颗心都是乱的。
她没必要替自己挡箭。
她救了他。
她是他的太子妃。
她很好。
心嗙嗙跳着,声音越来越大,有些刺耳。御舒缩下,脸微微泛红突然响起之前一次少女恶劣的小脸,少女突然靠近,馨香入怀,两人近的仿佛能亲上。
怎么突然想起这事!?
御舒脸烫的要快冒烟。
少女坏坏的笑容,单娟后厨相遇共啃酱猪蹄的黑历史,向老皇帝汇报完对老皇帝后背做鬼脸,每次做新的菜式总把第一盘端来东宫,走程序般的处感情。
还有……
昨天给他提前庆生。
今日又为他受了伤。
点点记忆连起,她都令人十分心动。
勤劳贤惠、古灵精怪。
她都有。
御舒捂着心脏,感觉心脏好像是要跳出来般。
他突然发现他好喜欢她。
御舒慌忙摇头,大事未成之前怎可敢谈情爱?可久久压抑的绵绵情意如火山爆发,越压越猛,挡也挡不住。
他扒心自问,他是喜欢乐华双的。
御舒忍着强烈心动,住进旁边耳房,好在乐华双需要时候及时出现帮助。第二天伺候乐华双之事御舒亲力亲为,侍女被抢了活儿,先是抱怨嘟嘴,然后又同姊妹们笑着打趣御舒贴身帮助乐华双,说两人恩爱。乐华双眉抽抽,“穿衣服叫她们帮我就好了。”御舒低头给她理着衣襟,系上腰带,把人儿打横抱起放进木制轮椅,“御医说要带你出去转转,有利于伤口快些好。”
他推着轮椅,走向御花园。
御花园彩蝶纷飞,娇花傲仰着头。乐华双拂过旁边的花,看了片刻,指着前方的花树,“我们去那里。”御舒依她所言往前推,又听她拿了一支长杆,乐华双仰头盯着上面,缩头揉揉脖子,听见他来,连忙招手,“快过来!”
花树下落花多,有些枯萎重新向母树反向补充营养。上头还有几多负隅顽抗垂着头蔫兮兮的残花,树上叶子也是稀稀疏疏,枝头挂着明艳艳的果子。
“把那颗最大最圆的果子给我打下来!”乐华双指着,双眼放光。
御舒伸着竹竿儿,竹竿儿小心翼翼靠近,啪的打上去,果子应声而落,御舒跳起接过,把果子递给乐华双。然后他自个儿绕着树转,寻找熟了的果子。
乐华双用袖子擦了擦果子,咬了一口,又甜又脆,一边吃还不忘一边指挥御舒,“那些青涩的果子也要打下,记得大小分下,涩果子可以做涩果酒。”她推着轮椅到御舒身边,道:“你看着点儿打,我来接果子。“
二人分工明确,乐华双提前移到御舒打的果子的下面,默契从生涩到一个眼神就知对方想法。一刻钟果树便被他们霍霍光,乐华双用脱掉的外衣包着果子系结,灿烂笑道:“今天收获满满啊!”
御舒拎着果子,推着轮椅,应着乐华双要求,去宫厨那里找酒师。酒师听二人要求,呵呵笑着,把酿酒方法教了出来。乐华双负责挑选果子,御舒有样学样,照着酒师把袖子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