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
李晴认为这就是她的幸福。
目光、笑容都是满满溢出的幸福感。
乐华双祝福她,但不苟同。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幸福。
成亲生子只是她乐华双幸福的一种,可无可有。
乐华双思想变了,态度变了,心态更稳了。
日日打磨的新剑亮着锋芒,就等着来日开光。
乐华双求贤若渴,日日缠着许桂,与她辩论。思想、谋略、看法、布局愈来愈深,两位娇弱女子坐在一小屋谈着国家大事,谈宽度、谈长度、谈深度、谈广度,甚至夜不能寐。
乐华双努力吸收着学识,快速成长。
一心一意的态度让她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怕老皇帝察觉不对,乐华双叹气无奈同许桂书信来往。
京中都知道乐国六公主日夜宿在梅映楼,缠着许桂教她穿衣打扮,吸引太子殿下喜爱。日子久难免惹人怀疑,但不可否认乐华双出来后的穿衣打扮惹起一番热潮,青龄女子见她无不夸赞,学习她的妆容打扮,模仿风甚行。
御舒自然也闻到风声,目光驻留在乐华双的身上也变长了。
乐华双跟变了个人一样,不明显,跟从前一样爱笑,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若是人沉下去,定起不来。
明媚的少女,艳色的服装,如春天百花中翩翩起舞的蝴蝶,令人心动。
御舒竟有些不好意思看她了,觉得乐华双呼吸都是在勾引她。御舒皱眉,每次乐华双靠近他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撩人,心暴躁失控。一些难以言齿的东西,害堂堂一国太子半夜三更起来偷偷摸摸洗被褥洗亵裤。
御舒郁闷。
初次觉得她长得好看,相处时觉得她机灵,然后产生好感,可以和她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他时不时会从乐华双身上闻到股淡淡幽香,视线不禁停留在她身上越来越长。
或者是最近太忙,精神身体紧绷,该找个时间放松一下。
“你发烧了?”乐华双皱眉,撩开他额前碎发,手背贴上他额头,然后又收手贴上自己的。
御舒缩头移开目光。
“你最近怎么老是脸红,耳红,脖子红啊?”乐华双是真担心他病了,若御舒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生病,不知道那老皇帝又要怎么编排她。
御舒闻言,面色难堪。
良久,吐出四个字,“特、殊、时、期。”
乐华双一脸懵懂。
“你离我远点儿!”御舒一把推开乐华双,屁股一抬,坐的更远了。乐华双十分不解的看着突然炸毛的御舒,皱眉,“你发病了?”御舒如同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一下跳远,脸色通红,目光不敢对上乐华双,“咳,本太子有事出去一下。”
说罢,他便慌慌张张离去。
乐华双仍疑惑着,看着御舒离开的方向几秒,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书。
慢慢的,乐华双耳尖发红,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心思也放不进书里了。许桂叫她尽情的展现自己,展现自己的魅力,和一个异性这样相处,她也略微生出些不自在。
她这样同话本中勾人的狐狸精有何区别?
但是,美人计也是计啊。
书是看不下去了,乐华双索性发起呆来,见时间已晚,她还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呢!
也不知道阿归会什么时候把第四张碎片藏在白云山的事透露出来。
匆匆收拾一番,乐华双担忧的事情太多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重复着今天学习到的理论,一一复盘一遍,才缓缓沉入梦乡。
另一边的御舒也不好受,深更半夜被热醒,起来洗了冷水澡,再次和衣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精神抖擞。呆呆看着头上的横梁,御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然后叹气,无奈走到书桌前,开始处理第二天的事务。
只有劳碌命,没有享福命。
哎。
御舒还能怎么办,就只能这样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