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他舅舅!
这人不是他舅舅!
他舅舅才不会因为利益出卖宗门!
老头抱住他,吩咐一个老太监带他下去休息。御舒任由自己被拉走,脸色惨白,路也不看着,差点被门槛弄摔。
“哟,那老混蛋弄出个崽儿了啊,不容易啊。”一道戏弄的声音响起,御舒小脸被抬起,“啧,难怪老混蛋那么生气,敢情那位女侠还带球跑了啊!”
“了不起!了不起!”少年啧啧有声,一双黑眸定定盯着御舒。
老太监颤颤立在一旁,害怕的汗如雨下,膝盖颤抖,要跪。御舒抬头望人,双手伸出环住那人胳膊,头埋在那人胳膊上,哭音渗出,“舅舅。”
那人反驳,“我不是你舅舅。”
“我舅舅死了,你就当我下一个舅舅。”御舒无理道,死死抱着那少年的胳膊。
“啊,”少年感到头大,最后把小孩揽进怀里,“舅舅就舅舅吧,你开心就好,反正我不会带孩子。”
就这样,御舒紧紧跟着御恭。
御舒不知道的是,第二天徽雨宗遭到灭门,温雨舒被带到大牢,老皇帝在她身上用刑逼迫御禁当太子。
“禁郎,你不喜欢那里,不必为我委屈自己。”温雨舒隔着泪眼望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恋人,在发现宗门之人被杀时,就察觉到不对劲。早在舌下备下一包毒药,见御禁快要松口,药包破,毒药出。
她的禁郎还没有见到他们的儿子。
她的舒儿也没有见到他的父亲。
温雨舒泪留下,几息间,中毒身亡。
御禁奔溃,“雨舒!”
内力逆流,自爆丹田,御禁随温雨舒而去。
老皇帝冷眼旁观,看着两具有情人的尸体,摆手,”分开埋,我要让他们至死都不能相守。”
房顶上,御恭怀里的孩子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泪珠无声留下,他才刚见到父亲,父亲就死了。父亲毅然跟着母亲赴了黄泉。
从那天开始,御舒一瞬间长大,越发沉默,他不知道老皇帝把他父母的尸骨埋在哪里。他只能把老皇帝给他安排的事,完成的尽善尽美,每当他问父母葬在哪里,老皇帝总是绕着弯子不肯告诉他。
后来御舒放弃了,企图朝廷武林共和。但老皇帝野心勃勃,不满只统领朝廷,还妄想一统武林。御舒跟在御恭身边学习,老皇帝负责考校,越长越大,羽翼越来越丰满,就等着一天推翻老皇帝。
但现在,老皇帝终于撕破脸皮,对他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