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华双还就真的拉着乐华章吃吃饭,吐吐思念,说自己遭过的罪,向哥哥撒娇,十足十是个娇媚的少女。乐华章安静听着,目光垂下,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乐华双说的累了,自己喝了一口茶,继续抱怨着。
兄妹俩这一待,待到暮色将至,乐华章见天色不早,不好意思留在未出阁的姑娘室中,请辞离开。临走时,乐华双泪眼朦胧,舍不得放走乐华章,只是用力的抱了自家兄长一下,知道乐华章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好,还是依依不舍的放了人。
乐华章回到住处,避开其他人,在沐浴时,取出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纸块和一张白色手绢。热气朦胧,他怕纸被弄潮,连忙移开一边打开。
纸上几个字,一笔一划皆是狠厉,杀气腾腾。
御皇恭王太子有隙。
展开另一个白色手绢,匆匆一扫,手绢面上绣着一副不完整的山水。很少有姑娘家家把地图绣到手绢上,乐华章几个吐息间就明白乐华双的想法。
乐华章笑了,他来御国只是来玩的,把手绢放进替换的衣服里,他到处走走,游山玩水,御国皇帝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御国皇宫,老皇帝刚跟单娟一番洗脑完,又是用药,又是催眠,又是暗示,强硬掰转单娟记忆。他前不久得来一个术士,现在就用的上他,嘴里说的神乎其技,现在看来,也不只是嘴头吹嘘。
眼里杀光起,此等人才,若不能为他所用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后果。老皇帝心思沉沉,一张老脸扬起笑容对那来自南疆的男人道:“辛苦了。”
男人满头大汗,侧脸纹着一条狰狞黑紫色的蝎子,蝎尾长长勾起,看着就很不详。老皇帝默默与他拉开距离,男人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直接从老皇帝身边路过,“明日过后,紫燕就能彻底为陛下所用。”
老皇帝看着男人不羁离开的背影,目光更沉,“沙岚,你最好永远都能那么傲。”进屋看了一眼沉睡的单娟,想起今天暗卫禀报的事,老皇帝不屑笑道:“女人啊,就应该乖乖在男人身下,不要抛头露面。”他哼笑着,扬长离去。
乐华章他还可以掂量掂量着,就乐华双?不过只是一个有着几分姿色的女人罢了,迟早会入了他的后宫。老皇帝这般想着,转道去了后宫。
御舒今夜来拜访恭王,当看到陌玉时,微微一愣。陌玉高了不少,也胖了不少。看到侄儿怔愣的模样,御恭骄傲笑着,有荣与焉,“怎么样?我养的。”
御舒知道自家舅舅有些强迫症,凡是看到的东西要对称整洁,举一个小小的例子,恭王府的幕僚都是统一高度,哪一个拎出来都是不一样的美男子。胖的不能太胖,受的不能太瘦。嘴上说的是为了恭王府面子,但御舒知道,其实都是御恭这个死强迫症!
他在御恭身边生活过几年,现如今想想,真是噩梦般的存在。
眉毛不平,是错。眼睛大小不一,是错。一篇抄书,字体大小风格不一,是错。头上一根头发翘起,是错。学堂挨打一只手板,是错。
为了对称,御恭一次看见,拉着御舒的手就要打他手板,深浅、大小要一样。小小的御舒看着两只通红的手,泪珠子嘀嗒嘀嗒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