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黏在一起继续吻着,许宴埋在她颈间,像只贪恋温存的大狗,轻吻,舔舐着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洒在上面,惹得她浑身发颤。
苏甜玖脑子越来越昏,心里慌得不行,再这么任由他亲下去,这章百分百发不出去,妥妥要踩富强民主的警戒线。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发软:“我们不能在这章里做十八岁以下不能畅读的事。”
苏甜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明目张胆地越界,心里清楚有些亲昵,只能藏在暗处靠着想想发生,不能明说。
苏甜玖的力气不大,但许宴还是停了下来。
她说的没错,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富强民主了。
许宴抬头看她,呼吸很重,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喉结滚了滚,低头在她唇角又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偷偷做,没事的。”
巧了,两个人像一块去了,就偷摸地做,审核看不见,读者心里也都懂。
晋江的尺度和这种暧昧拉扯,本来就是你退一步我进一步,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都说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真要是明明白白写死了,反而就只有一种画面,可要是不点破留着空白,每个人心里脑补出来的,才都不一样,也更有味道。
许宴起身,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苏甜玖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感觉脸有点烫,心跳的也很快。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淅淅沥沥地想起,模糊了里面所有的声音,里面发生着晋江无法过审的运动。
第二天早上,苏甜玖醒来的时候,许宴已经去训练了,她眯着眼睛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快中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明晃晃的。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身上穿着许宴的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衬衫很大,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她的手背。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酸软得不像话,腰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装上去的。
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涌回来,几点睡的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浴室的门关了一次又一次,光是晋江不允许的事就发生了四次,最后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靠在床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他怎么精力那么好,一会儿又想自己怎么也跟着胡闹。
明明每次都跟他说最后一次了,结果谁都没先停下来。
她抬手捂住脸,耳朵烫得厉害。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条:“多睡会,不着急起,去训练前我会去带哈哈遛弯的,你不用着急回去。”
苏甜玖心里暖暖,这人怎么什么都能想到,连这种小事都记得。
基地跟她家根本不顺路,还是反方向,为了遛狗特意绕一大圈,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
苏甜玖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宽大的衬衫随着动作晃了晃。
她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头发散乱,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男式衬衫松松地罩在身上,领口微敞,袖子盖住手指,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唇角勾了勾,拿起手机给许宴发去消息:【醒啦。】
知道他训练的时候不看手机,也没等回复,发完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苏甜玖就回家了。
不是不想多待会儿,是心里惦记着家里的毛孩子。
昨晚一晚上没回去,不知道它们自己在家怕没怕。
哈哈是她在路边捡的,那天下着雨,小家伙缩在垃圾桶旁边,浑身湿透了,瑟瑟发抖,看到她就使劲摇尾巴,像是知道她是来救它的。
嘿嘿和嘻嘻也好不到哪去,被人装在纸箱里扔在救助站门口,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它们都是被丢弃过的,刚捡回来那阵子,她走哪儿它们跟哪儿,她去上个厕所,哈哈就蹲在门口等,她出门倒个垃圾,回来就看见三个小家伙齐刷刷趴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门。
她养了它们这么久,其实不是它们离不开她,是她离不开它们了。
一想到它们可能趴在门口等她一晚上,她就坐不住,想早点回去看看它们。
回到家的时候,哈哈已经等在门口了,听到钥匙声尾巴就开始摇,门一开整只狗就扑了上来,两只前爪往她腿上搭,舌头伸得老长,尾巴摇得整只狗都在扭。
嘿嘿和嘻嘻也难得从沙发上跳下来,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然后蹲在一边,喵喵叫着看着她,像是在说“人,你昨晚上去哪了?喵等了你一晚上你知道吗?”
苏甜玖弯腰揉了揉哈哈的头,又摸了摸嘿嘿和嘻嘻,挨个抱了抱,哈哈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嘻嘻趴在她肩头叫着,嘿嘿被她抱了两秒就挣扎着跳了下去,跳到沙发上,用尾巴对着她。
“嘿嘿你又不理我了。”苏甜玖笑着说,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嘿嘿往旁边挪了挪,没走,但也没看她,好像是生气了。
哈哈跟着跳上沙发,趴在她腿上,仰着头看她,眼里全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