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五条悟慷慨激昂地打断了他“好像已经关门了”的发言,痛心疾首:“这可是要补给我宝贝女儿的生日礼物!怎么会找不到地址呢!”
夏油杰也成功对接上信号,手握成拳抵在胸口:“对啊,这可是静子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呀,找不到蛋糕我们要怎么办?”
他浮夸的拿起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空无一物的眼角:“悟!静子她不会怪我们吧?”
“不会的!”五条悟突然大力将夏油杰拥进自己的怀里,将夏油杰勒得发出“叽”的轻叫:“我们一定能买到静子爱吃的大蛋糕!”
一群死gay。
脑花阴沉沉地盯着眼前旁若无人秀恩爱的两个人渣,嘴角因为强忍恶心而颤抖。
草莓巧克力大蛋糕是什么鬼?这不是网上最新火的恋爱单品吗?什么冬天的第一个蛋糕,就拿这个送给孩子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敏锐地察觉到它的嫌弃,同时在心里发出一抹嗤笑,这个脑花看起来很讨厌他和悟/杰的亲密接触啊。
恶心人他们可是好手。
无需对视,热演即刻开始。
“新田吉川好像在这里住来着?我记得他做的一手好厨艺,杰,我们拜托他来给静子做蛋糕吧。”五条悟提议道。
“啊哈哈,”脑花发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新田吉川先生刚刚出去了呢。”
幸好它将用过的尸体扔在了卧室,不至于让他们直接看出不对来。
“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如果想要蛋糕,我正好认识甜品店的师傅,离这里很近…”
“可是我还没吃过新田吉川做的蛋糕呢,”坏狐狸撅起嘴巴,轻轻拿拳头砸了一下五条悟的胸口:“我就想吃他做的。”
“杰想吃那就让他做!”五条悟沉浸在表演中无法自拔,原本白皙的脸庞染上薄红:“喂,新田吉川跑哪里去了?”
真是个被玩弄于股掌的恋爱脑男人,脑花怜悯的扫了一眼五条悟,脸上堆起笑意:“他应该是去京都了…”
如果以后有机会能得到夏油杰的身体…简直是对付这代六眼的最大利器啊。
夏油杰突然感觉身子发冷,打了个激灵,然后就被五条悟不动声色的搂紧,热气源源不断的温暖着他的身体。
好像又有点热过头,热得感觉脑子都不清醒了,夏油杰开始神游:悟这两年确实又健壮了不少,也比前几年要高了…
等等,他在想什么?夏油杰坚强的扯回话题:“新田先生去京都了?”
他眼尾上挑,歪了下脑袋,好奇道:“那你为什么在新田先生的屋子里呢?”
关你们这群恋爱脑什么事!
脑花清了清嗓子:“我是来拿文件的。”
“是吗?”五条悟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脑花:“你是‘窗’的人,文件怎么会落在这里?”
“哇哦,达令,”夏油杰又轻轻锤了一下五条悟:“怎么还在问,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是非法勾结。”
他用屋子里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陈述:“是情/色交易啦。 ”
怎么还凭空污人清白?脑花这么多年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没见过如此极品的两人,但为了自己的未来还是不得不承认:“哈哈哈,拜托前辈们帮我保密哦。”
“不要,”五条悟严词拒绝:“我们还没买到蛋糕。”
脑花忍无可忍,但继续隐忍:“其实我也会做蛋糕。”
……
脑花在厨房打发着奶油,精神恍惚。
要不趁现在跑吧,不用那个传送阵也行,它记得厨房门口就有个小型的爆破阵,威力显著。
但爆破阵此刻被摇着尾巴的坏狐狸牢牢挡住:“你怎么这么慢呀。”
他双手抱胸,冲着在客厅转圈的五条悟抱怨:“亲爱的,它是不是在敷衍我们,怎么这么久了还在打奶油。”
脑花面目狰狞:“因为我是手打的呀!!”
“亲爱的~”夏油杰又拿起手绢擦起眼角的空气:“你看它吼我~”
“什么!?”五条悟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你怎么对杰说话的!”
“呵呵,”脑花认命的低头,没有注意到两人悄无声息的在空气中彼此对视了一瞬。
没有了吗?
是的。
那最后这个也可以破坏掉了。
五条悟当即大步向前,拍了拍脑花的肩膀。
“怎么…”话还没说完,他的脑壳就被大力掀开,露出粉色的本体,被扔进玻璃瓶里。
“终于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