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低声说道：“你终于开窍了？”

苏漫转头瞪了她一眼：“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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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苏漫坐在缝纫机前，把未完成的裁片一片片缝起来，针脚均匀地落下，面料在手下慢慢成型。可是今天苏漫缝得很慢，虽然看起来很仔细很专注，每一道线也走得很直。

在一旁的许韵已经差不多弄完了，伸头过来看她的进度：“你今天也太慢了，照这速度，天黑前能做完吗？”

苏漫没有感情地回答道：“能。”

因为手机就在旁边的包里，今天的苏漫缝几针就想看一眼。

因为今天苏漫的速度导致直到学校快关门时，两人才回家，谁都没力气做饭了，在超市买了两份速食就算对付过去。

刚回到家的许韵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封邮件，点开看了一阵之后，然后欢呼：“明天上午的课取消了！那就可以多睡一会儿了！今天也算是累坏。”

苏漫在一旁听着许韵的欢呼没什么反应，许韵察觉到了，放下手机看着她。

“你怎么了？”

苏漫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

许韵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

苏漫侧头无奈地看了眼许韵，什么都逃不出她的眼。

许韵一副就知道的表情：“这都一整天了？她也没找你？”

苏漫无奈抿了抿唇然后点头。

许韵侧过头看她：“你俩，到底好没好？不是你单方面的幻想吧？”

苏漫丧失了所有表情，疑惑地看着许韵。

许韵还给她的是更加不解的目光。

“刚谈上不应该很黏腻吗？你俩......”许韵没好把话说完，但苏漫也听懂了。

许韵想了想，正色说道：“要不当面聊吧，没什么见面解决不了的。”

苏漫在考虑许韵这个提议，那要怎么聊呢。

许韵看着苏漫思考的样子笑了，眼睛里带着一点促狭，：“要不这样，你就说，你睡不着，想去睡她.....家的沙发。”

苏漫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作势伸手要掐她：“许韵！”

许韵躲到一旁大笑：“怎么了嘛！你自己想歪了是不是！哈哈哈！”

苏漫停止了打闹，又低头看了眼手机，九点。

苏漫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好吧。”

许韵笑弯了眼，像看壮士一样，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祝你俩床尾和！”

苏漫立马抽起一个靠枕扔了过去。

到程砚家楼下的时候，苏漫的心跳已经快到嗓子眼了，她站在公寓门口抬头看着高高耸立的公寓楼，苏漫深吸一口气之后按下了门禁。

过了一小会儿，传来程砚的声音，好像有点哑：“谁？”

苏漫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是我，苏漫。”

那头沉默没有接话。

程砚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熟悉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