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这些年你夜夜的噩梦,梦中有没有看到过林瑀然的脸?”
“还有那些被你儿子的会所害死的人,他们会不会也入你的梦里来?”
听到这句话,周成的哭声猛然止住,他惊恐地抬头看向傅筱言:“你…你怎么…?”
“警方调查会所案之后,你儿子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死因吗?”傅筱言看着他,“周成,我来找你,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仇人。”
周成瞪大了眼睛。
“我查了五年,从舞台事故查到会所,从会所查到这一切背后的人。”傅筱言的声音坚定又平静,“背后那人只差一个证据,我就可以把他送进去,所以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周成看着他,又看了看林瑀然。他的嘴唇在哆嗦:“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想帮你的人。”林瑀然道,“你这些年过得战战兢兢,不敢回国,不敢跟任何人联系,每天提心吊胆,你不累吗?”
“你儿子当年做的事你是知道的,你也知道他早晚会出事,你一定劝过他对不对?但是他没办法收手,因为有人逼他,最后他终于被逼死了。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你儿子死的莫名其妙,你不想报仇吗?”
周成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他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用力擦了擦脸:“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作证。”傅筱言道,“把当年的事说出来。谁让你做的,怎么做的,全部说出来。”
“我…能信任你们吗?”周成的声音在抖,“那个人…会杀了我…但是我想报仇!每天都想!可是他如果更快一步,我可能没来得及说出一切,就已经被他弄死了…”
林瑀然盯着他:“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周成张了张嘴,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我知道。你们应该也知道。”
“是谢文昇。”傅筱言看着周成亮起的眼睛,“看来你儿子还给你留了别的信息对吗?交给我们,跟我们回国,我保证你的安全。”
周成看着傅筱言,又看了看林瑀然,终于用力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合作。”
三个人在店里坐下来。周成给他们倒了茶的手还在抖。他双手捧着茶杯坐在两人对面,像是要借着那点温度让自己镇定下来。
“当年我儿子让我帮他做一件事,”周成说,“他跟我说,这件事做好了,就可以带着我们移民,来澳洲过潇洒的日子。”
“我当时劝他,亏心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但是他听不进去,说如果我不做,他就会死。”周成哀叹了一声,“他当时给我打了一笔钱,在转账附录里写了一行字,让我记住他账户的后六位,还说他用我的信息开了一个银行保险箱,但没有信任的人就不要打开。”
“保险箱在哪儿?”林瑀然问。
“在国内。京市。”周成看着他们,“我这些年一直没敢去取。儿子死后,我不知道该信谁,怕一回国就被抓,也怕死在半路。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应该是他留下的后手。”
傅筱言:“谢文昇不知道你和你儿子的关系?”
周成摇头:“我不清楚。这些年我能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但是不常来。他可能有些怀疑,但我儿子敢在我这里留后手,说明谢文昇并不清楚我们的关系。”
说到这里,他瞄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还挺厉害,居然知道我和我儿子的关系。”
“因为我们有警方的帮助。”傅筱言直言道,“所以,周成,你可以信任我们。”
“那个保险箱的开启权,请授权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