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忻默了默,看着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三人忍不住问:“今天是周末吗?”爸妈都不加班的吗?哥哥也不用去上学?
“对呀,今天就是周末呀,怎么小安忻上个学把时间都搞忘了?”“爸爸”笑眯眯地凑过来。虽然他那张脸上并没有五官也看不出表情,但陶安忻就是莫名地能感知到一种情绪,并联想到他此刻的表情。
“哦。”
行吧,那就是周末。
坐了一会儿,陶安忻又坐不住了,她忍不住开口道:“我们为什么要看恐怖片?”
“妈妈”抚摸了两下她的头,“这哪里恐怖了,多温馨啊。”
陶安忻盯着恐怖片里的那滩血浆看了两秒,把眼睛别开了。
“安忻,你要是怕的话,哥哥陪你一起玩积木怎么样?”哥哥笑了笑,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打开,里面腾出了一堆积木。
陶安忻连忙摇头,她一点都不想玩积木。
见自家妹妹不为所动,哥哥自己堆起了积木,很快就堆成了一个大大的城堡,示意给她看。
“看哥哥堆的城堡好看吗?”
陶安忻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眼神忍不住乱瞟。
除了客厅开着灯,其他的房间门开着,但里面都没开灯。特别是厨房那个地方,黑黝黝的,看起来总觉得有东西潜伏在里面。
现在要是离开客厅,逃跑,会不会被嘎掉。
“妈妈我想上厕所。”
“妈妈”停止了剥瓜子的动作,朝她这个方向看过来,说:“那妈妈陪你一起去吧。”
陶安忻本来打算拒绝,但想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万一那边没灯,把“妈妈”带过去开个灯也好。
眼看着“妈妈”就要与她一同挤进狭小的卫生间,她连忙阻止了“妈妈”的动作,说:“我已经长大了,一个人可以上厕所了。”
妈妈什么都没有的脸上流露出母爱,慈爱地看着她关上了门。
陶安忻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卫生间,把里面的窗推了推,窗户如她所愿地推开了,只是外面一片黑暗。
她小时候就是和爸爸妈妈住在这套房子里的,对这里还算熟悉,如果把厕所的窗户推开的话,应该是能看到外面对着的一扇窗的。
但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外面只有一片荒滩。夜风吹过,海水涌上来。
嗯,这是在海边?
她把手往外,果不其然碰到了空气墙。
“安忻,好了没有啊?”
外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陶安忻关上窗,连忙回道:“好了,马上就出来。”
出去后,回到客厅,“爸爸”已经剥好了一大堆瓜子仁,送到她的面前,“来来来吃瓜子儿。”
陶安忻抓了一把,坐回沙发上,一粒一粒地塞进自己的嘴里。
还别说挺好吃的,是奶油味的。
看了一会儿电视,哥哥说电话响了,要出去一下。
陶安忻就快要涣散的眼神立马变得炯炯有神,死死黏住哥哥的背影。她猫着腰准备跟哥哥一起溜出去,没想到被眼尖的“妈妈”一把扯了回来,“干什么呢?你哥哥有事,你别去打扰。”
陶安忻只好悻悻地坐回原位,被迫看着电视里那张淤青紫红的脸。
.
哥哥走出房门,把大门关上了。
他并没有拿出刚才铃声响动的手机,反而带着笑容向远处走去。
一根绳子突然出现,直接套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慢慢地收紧。
哥哥依然保持着笑容,只不过脖子已经扭到了背后,薄薄的嘴皮掀开,吐出的却是恶毒的话语:“你想死吗?我可以成全你。”
阴影处有东西在涌动,但并没有人出来。
哥哥的脖子已经被勒成了细细的一条,凸起的眼睛却死死盯住阴影处。
古怪的如同毒蛇吐信的声音响起。
哥哥的笑容越来越大:“真是不好意思,你的猎物现在是我的了,我可不会像你一样磨叽。”
话音刚落,哥哥的身体便被四面八方垂落的绳索瞬间绞碎了,一时血花四溅,但他的身体很快又拼凑在了一起,恢复成了原样。
“在这个空间里,你杀不死我的。”
一个懒散的声音传出:“谢谢你的提议,那你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吧,出来就会被我杀掉哦。”
哥哥反而勾起了一个笑容,冷飕飕的说:“怎么,你想破坏这里?如果你掺和进来,这个世界又会迅速地崩塌掉,那样你就会少了一个有趣的玩伴,就像之前一样。你知道时间不多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