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盈盈收到了顾寻的来信,顾寻在信里说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让她不用担心。另外他最近有事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等回来之后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朱盈盈大概知道顾寻想要告诉她的应该是和他之前受伤的事有关。
“但愿他能平安回来吧。”朱盈盈放下信,轻轻叹道。
月萍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八卦,从外头回来后就叽叽喳喳地对朱盈盈道:“二小姐二小姐,您听说了吗,永安侯他疯了!”
“永安侯?是不是前段时间他的儿子突然在牢里暴毙了?”朱盈盈隐约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件事来着。
月萍连连点头:“可不是么。永安侯因为这事悲痛欲绝,思念成疾,然后就疯了!听说他昨天在大街上疯疯癫癫地到处拉着人喊他儿子的名字,真是吓死人了!”
朱盈盈心道也是个可怜人。可惜他那个儿子坏事做绝,死得并不冤枉。
“行了,这事今日说说也就过去了,以后莫要再提了。”朱盈盈提醒道。
月萍乖乖应了一声是。
结果过了两天,月萍又大呼小叫地跑过来八卦道:“二小姐您听说了吗,永安侯府里居然发现了好几座金山银山!”
朱盈盈一时没能理解这话:“什么金山银山?”
月萍一边比划一边气喘吁吁道:“这么大的假山,里头全是金子银子堆成的!听说永安侯府后花园里的那一大片假山,里头全是金银,数目大的不得了。全京城的老百姓都去看热闹了!”
朱盈盈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有些心动:“要不我们也去瞧瞧?”
月萍闻言连连点头。
冬蝉却阻止道:“二小姐,御史台的人已经把永安侯府围了,就算您现在过去怕是也见不到那金山银山的。”
朱盈盈有些惊讶,没想到冬蝉消息这么灵通。随即她想了想道:“没事,咱们就去外头瞧个热闹。不是说所有的京城老百姓都去了么,我倒要去瞧瞧这是个什么阵仗!”
然而等朱盈盈到的时候,御史台联合刑部的人已经将永安侯府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了个水泄不通,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也都已经被驱离的差不多了。
朱盈盈感慨道:“哎,瞧不上金山银山也就算了,怎么连热闹都没瞧上。”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朱盈盈竟意外地瞧见了谢越。谢越对外头拦着的官兵出示了什么,然后对方就放他进去了。
“谢越!”朱盈盈大喊一声然后朝他用力地挥了挥手。
谢越听到了她的声音,回头一眼便看到她挥舞着双手很是醒目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挂上了笑,他跟身边的人吩咐了些什么,然后朝朱盈盈走来。
“盈盈,你怎么在这?”
朱盈盈将自己赶来看热闹结果什么都没看到这事朝他抱怨了一通,然后好奇问道:“永安侯府的后花园里真的都是金山银山?那得是一副什么光景啊,太阳光这么一照,会不会把人的眼睛闪瞎?”
谢越笑了笑道:“会不会把人的眼睛闪瞎我不知道,倒是把清点数目的官差累了个半死。可惜你来晚了,这藏在后花园里的金银已经悉数被清走了。今日你是瞧不上那副光景了。”
朱盈盈追问道:“那你瞧见了吗?”
谢越摇摇头:“我也是刚到。”
“啊——原来你也没瞧见啊。”朱盈盈略显失落。
谢越见状很想捏一捏她的脸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里不方便你们多待,还是赶紧回去吧。”
朱盈盈哦了一声,上了马车。
她从窗户探出脑袋来对谢越招手道:“谢越,再见。”
谢越也跟她招了招手:“再见。”
等朱盈盈的马车驶远后,谢越转身又回了永安侯府。
江城走到他身边汇报道:“主子,都搜查完了。没有发现永安侯和二殿下的书信来往。”
谢越点点头,这一点他早就预料到了。
“走吧,去宫里跟陛下汇报。”
*
谢越从御书房出来的路上正好碰上了准备去觐见的二殿下戚常青。
谢越停下来向他行了一礼:“见过二殿下。”
戚常青冷笑一声:“谢小将军近来一切安好啊?”
谢越笑道:“托殿下的福,臣一切安好。”
“是啊,说起来,孤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和丞相府的二千金定婚呢。谢小将军真是好福气啊,能做丞相大人的乘龙快婿。”
“二殿下谬赞了。”
“不过这婚事一日没成,就一日是个未知数,你说是也不是?”
谢越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戚常青见他如此这般觉得甚是无趣,最后冷哼一声没再理会他,径直走了。
而谢越看着戚常青离去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
这一天,朱盈盈又跑去了谢府。
最近朱盈盈一来谢府就熟门熟路地跑去书房找谢越,都不需要人通传了。
朱盈盈推开书房门发现谢越没在屋里,正准备离开去找谢欢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某个书架后面好像漏了一条缝。
“咦?”
朱盈盈好奇地走过去,发现书架后面竟有个暗道。朱盈盈使劲推了推那个书架,没能推开。
“难道是有什么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