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是我表妹的荣幸,能和少主认识的人相似。”
“哈哈哈哈”长孙安禾只能无奈的尴尬的笑笑,拥书在一旁像个雕像一动不动,要不是她的眼珠在转,真的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人,但是祝夫人走进来后却注意到了,她捂住嘴轻笑,“少主带的这位小护卫可真有趣。”
“是吗,拥书,祝夫人夸你呢,快道谢。”
拥书眼珠子转的更快了,“多谢祝夫人的夸奖。”
祝夫人两根手指拿着手绢放在鼻子下轻声笑了,“少主,不要叫我祝夫人,我喜欢听别人叫我柳小姐。”说完就看向了祝良俊,祝良俊在她的注视下站起来,“夫人坐。”随即笑着说道,“少主,就听我夫人的吧,她是家中独女,我是柳家的赘婿。”
长孙安禾虽然有所怀疑,但是看他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也是有些意外,看着面前的祝夫人眉宇间也是柔和,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感叹道,“祝公子真是风光霁月,柳小姐也是佳人,你们夫妻俩站在一块真是相配。”
祝良俊站在柳小姐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摩擦,“少主说笑了,是我配不上惜惜,惜惜本来可以和更好的人成亲,我这个身体还是拖累了她。”
这番话听的在场的女子都忍不住为他惋惜,偏偏现场唯一的男性在一旁听的忍不住更加专注的研究起了他,只是因为他一看见祝良俊,就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己一样会装模作样,只不过他好像更厉害一些,随口一句就会被怜爱被夸奖,所以他从一进来眼睛就没有从祝良俊的身上离开过。
柳小姐听完拍了拍祝良俊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温柔柔和的眼神看着长孙安禾,“少主,您和我家夫君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我一见你就觉得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你有时间可以多多来,和我说说话,好吗?”
长孙安禾手上的念珠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停了下来,她心中忍不住得意,难不成她有什么魅力,怎么一个二个都想和她做朋友,心中所想也不由的面上表现了出来,开口也是有着一丝的喜悦,毕竟人非完人,谁不喜欢大家都喜欢自己呢。
“柳小姐有时间也可以去官驿找我。”
“少主可以叫我惜惜。”
“好,惜惜。”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众人看过去,是柳惜惜手里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她的手也有些发抖,祝良俊拦住了她的身体,歉意的对长孙安禾说着,“少主,不好意思,我夫人她有些不舒服,我们要先走一步。”
祝良俊揽着柳惜惜刚走到门口,柳惜惜整个人就从他的手中摔倒在地,脸刚好扭向长孙安禾这边,她看见了。
柳惜惜就眼睛向上翻着,她整个人抓住了脖子,长着嘴大口的喘气呼气,蹲在一旁的祝良俊顾不得自己的夫人这幅样子被谁看到,慌乱的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来三粒褐色的小药丸,喂给了晕厥的柳惜惜。
柳惜惜吃了药,整个人平静了下来,眼睛也不翻了,只是眼中透露着和祝良俊一样的死气,明明刚刚还不是这个样子。
祝良俊没有看向众人,抱起柳惜惜就走了,走前还留下一句话,“长孙少主对不住,下次我亲自登门道歉。”
长孙安禾重新把手里的白玉念珠戴到手腕处,站起身,“走吧,人家主家有事,我们也不好再叨扰就先回去了。”
张管家腰弯的比刚刚更低了一些,“长孙少主说的那里话,老奴送您出去。”
长孙安禾出了柳府,还忍不住皱着眉,“不对不对,这柳府看着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我爹为什么要我来拜访,难不成是招赘的女婿,生病的小姐,和白文殊一样的表妹,怎么想都不对,这祝良俊也不像是能和我爹做朋友的年纪。”
“少主,你是不是想的有些太多了,我看着没什么事,这柳小姐和祝公子多般配,你看刚刚柳小姐犯病的时候,祝公子多担心,一看感情就很好。”
长孙安禾一双眼睛没有波澜的看着拥书,“拥书,你说我和以前一样吗?”
“一样啊,少主你怎么了。”拥书一双圆圆的眼睛看着长孙安禾,“少主在我心中是神,会发光的,我永远都不会认错少主的。”
“流景呢?”
流景的眼中也透露出了淡淡的微死感,“大小姐,我不喜欢他们,尤其是祝良俊,我总觉得他过于阴险了,不然,他一个赘婿是怎么把和他关系不清不楚的表妹弄进柳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