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的白文殊不敢叫赵府的丫鬟来打扫,只能喊着小环,那语气充满了不屑,趾高气昂的,谁让小环是白夫人的人让她看着恶心,语气嫌恶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打扫干净。”
身体抖成筛子似的小环看着地上满是碎片,默默的拿起扫把扫了起来。
赵昭远独自去了一边的书房,他现在发现文殊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她的脾气是有些怪,但是他可以理解。
只是想到了长孙安禾成为了少主,他的心里总是有些遗憾的。就差一步。
“少爷,夫人让你去她院中一趟。”外面说话的是赵夫人的贴身妈妈,李妈妈。
“好,我马上就去。”
说到这里,小镇上的长孙安禾带着拥书敲着流景的房门,“快点出来,我们要下去吃饭了。”
流景正坐在那春花秋月,最后一杯酒在听见长孙安禾的声音后,一不小心全下了肚,“好,我出来了。”流景一走出来,就带来了一股的酒味。
长孙安禾一只手捏着鼻子,围着流景转了转,确定了,这味道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你这是哪来的银子喝的酒。”目光扫过流景,怀疑的问着,“你不会上瘾了吧。”
流景的心七上八下,右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嘴,手腕处的疤痕就这么显露出来,满目的震惊,“大小姐,你怎么这么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这么说,不会是真的吧。”他的话和反应引得长孙安禾越来越怀疑,狐疑地看着他,片刻后,开口道,“算了,爱喝酒又没有什么,一会吃饭的时候给你点一壶,但是,明天不要忘了还得赶路。”
流景听完立马保证起来,伸出手做着发誓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道,“大小姐,你相信我,我肯定不会耽误赶路的。不过,你对我也太好了,以后我什么都听......”
“少主,我们要下去了。”拥书直接打断了流景后面的话,天天见缝插针表忠心,我才是最忠心的,拉着长孙安禾就去一楼了,流景得了酒,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洋洋得意的样子。
他最后坐下来的时候,温柔的看着长孙安禾,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丝的诱惑,“大小姐,我明天给你梳一个最好看的发髻,明天我们会路过落花谷,那里的种满了腊梅,要是再下场雪,你肯定会很喜欢的。”
长孙安禾听完后眼睛里面都充满了对明天看美丽梅林的渴望,开口喊着,“小二,给我上壶酒。”
拥书在一旁拿着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恶狠狠的咬着牙,真是狐媚子。碗里多了块鸭腿,拥书夹起鸭腿,“少主,你真好。”
长孙安禾:........“好吃就多吃点。”
流景是真的爱酒,他也是最近才发现,又喝了满满的一壶酒,但是架不住他的酒量好啊。
长孙安禾也是发现了,自己带出来的两个人,一个把酒喝完了,一个把菜吃完了,都是个中翘楚,也习惯了店小二的这种目光,毕竟之前也有过一次。长孙安禾非常淡定的站起身来,就回了房间。
流景也立马跟上了,在后面喋喋不休,“大小姐,你对我真好。”“砰”的一声,门关住了,流景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拥书还坐在饭桌上吃着最后两口饭,等她回去后,店小二和掌柜都跑过来了,店小二还特意举起了一个盘子,无意识的说着,“掌柜,这可真干净啊,咱们的大黄今天没有加餐了。”
“啪”的一声,“什么大黄,还不赶紧收拾了。”掌柜说完背着手就回了后院,走到了一条黄色的狗身前,蹲下身子摸着它,“大黄,今天可怜了,你没有饭了,好不容易来一桌,那女的太能吃了,呜呜呜.....”
大黄歪着头看着他,兴奋的往他身上扑着。
收拾桌子的店小二一下子把所有的盘子都收走了,摞的很高,都要看不见他的头了,还能听见他的声音,“说就说,怎么还生气。”
被人咕咕的拥书,这会正坐在梳妆台前,披散着头发,拿着梳子,别扭的梳着头发,看着镜子,“我一定要练好,抢了狐媚子的活,让那个他无处可狐媚。”
流景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屋顶,眼中没有一丝的醉意。
一夜无眠的流景走进了长孙安禾的房间,笑眯眯的喊着长孙安禾起床,“大小姐,快,该出发了,再晚就看不了好看的雪景了。”
长孙安禾睁开了迷糊的双眼,这应该幸亏她没有起床气,但是也不太开心,有气无力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有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