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院今日来了位贵客,陆柳伊,三大家族陆家的二小姐,长孙安禾也是第一次见,虽然昨天的仪式上见过,但是没有接触过,她看着这位温温柔柔的女子,发出灵魂般的询问,“陆姑娘,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柳伊温柔地笑笑,“我今天就要回去,想来认识一下你,昨天也没有机会说话,所以我今天就来了。”
她对着长孙安禾眨眼一笑,“长孙少主,要不要和我做个朋友。”
长孙安禾被惊呆了,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硬生生地挤出来一句,“你好爽快啊。”
陆柳伊笑了,“对啊,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好啊。”
俩位小姑娘就在这颗海棠树的见证下,成为了一对虚假的好朋友。
等陆柳伊走了之后,长孙提舟也跑过来,“大姐姐,我今天要和我爹娘回城主府了。”双眼含泪的看着长孙安禾,“我舍不得你。”
长孙安禾看着她红红的大圆眼睛,宽慰道,“没事,都在苏城,你可以随时回来。”
“好吧。”长孙提舟委屈巴巴的开口,“那你也要去找我啊。”
“嗯。”
一直持续到把长孙提舟送走,流景抱着被子从海棠树后面走了出来,那眼神幽幽的看着长孙安禾,“大小姐,你好朋友好多,不像我,就只有大小姐一个好朋友,也不知道大小姐有没有把我当好朋友。”
长孙安禾奇怪的瞅着流景,“我们是打扰你睡觉,把你吵醒了,怎么说的话这么酸呢。”
正在一边练剑的唰唰声,还有剑和风碰撞的发出撒撒的声音,听到这话,剑声都劈叉了,这代表了拥书现在正在看好戏的耳朵。
“怎么会呢,大小姐,我就是有些羡慕。”那声音落寞,低垂着头,昨日醉酒的衣服领子微开,锁骨如隐若现。拥书远距离看着,狐媚子又开始了。
长孙安禾心中的愧疚又冒出来了,“怎么不是朋友,我们都是朋友。”话音一转,“你看看你,快回去换件衣服吧。”
流景声音更加的委屈了,“都怪我,昨日多喝了两杯,不过,大小姐,你今日的发髻是谁给你梳的。”
“拥书啊,也不知道她怎么学的,梳的也不错对不对。”
“对,拥书姑娘现在都开始抢着干我的活了,那以后会不会用不到我,大小姐就把我撵走了。”
拥书听到这话都差点摔倒,她能把这个人给挤走,看这个样子,自己迟早要被他给挤走,就这个发髻还是自己偷偷练习了好久才会的,还只会这一个。
“不会的,还是你的手艺好。”长孙安禾安慰地说着,“你以后要少喝酒,拥书就不用这么努力了。”这话一出,流景却不舒服了,这还是心疼拥书,凭什么自己就要什么都干,脑中一个白色小人直接打了他一拳,你个白眼狼,你治病花了多少银子,还这么想。流景也好不容易生出了一丝的愧疚之心。
“好吧,那我先回去换件衣服。”说完垂头丧气的就走了。
长孙安禾看着他的背影,问着拥书,“他这是怎么了。”
拥书收回剑,强忍着内心的喜悦和嘴角的笑意,“不知道,可能是犯病了吧。”
“他有病啊,什么病。”
“红眼病。”
院中刮起了一阵怪风,长孙安禾轻笑了出来,红眼病。
“安禾。”长孙启衡依旧是白发白衣走了过来,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现在脸上经常挂着笑意,但只有看见长孙安禾的时候,眼中才会有一丝的笑意。
长孙安禾愣了半天,直到长孙启衡坐了下来,她喊出了“爹。”
长孙启衡笑意更盛了,“安禾这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我就是老做梦,娘说让我多照顾你,让你不要着急,她一直在等着你。”
长孙启衡眼中的笑意碎了,“她还说了什么?”
长孙安禾有些纠结,“她说,让你开心点。”
“好。”长孙启衡眉眼温柔的看着虚空,“不过要让你失望了,你不能一直在家陪着我了,太子要立了,你要代替我去梦都观礼。”
“我去啊,我这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像个傻子一样,出远门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