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挣扎不过片刻,已经有所权衡。既然决定复仇,以小狐的身份是最能靠近凶手的机会,就算拼了这千年道行以卵击石,也不枉我与小狐姊妹一场。
如此巩固了决心后,我暗自调整出锋利的前爪,准备随时与他殊死一搏。
熠泽突然将我放在石台上,凝眉端详着我,就如同方才我仔细端详他那般。我被他盯得不自在的呲了呲牙,以示不爽。
他忽的冷笑一声,揪起我的尾巴,说:“受伤了?铸剑山的剑气没杀死你已是万幸,既然有命逃了,又为什么要回来?”他再次靠近我时手里拿着药瓶,冲着我的尾巴走了过来。
我挣扎的更凶,那狐狸尾巴,岂是他说揪就揪的!狐狸就不要面子的吗?
他无视我的敌意,继续靠近,我爪风一起,朝他心口挠去。这一爪子用了猛力,硬是在他身前突然闪现的金刚罩上划出一条大口子。
虽未能伤他,但他面色明显不悦,“收起你的小心思,从你第一天来云庆殿时我就知道你是他派来刺杀我的。既然敢将你养在身边,就从未担心你能伤我分毫。念你只是被人利用,不与你计较。”
他言语霸气,动作冷酷的将我按在石台上,令我动弹不得,我只得任由他撩起我的尾巴。此时此刻,与我而言如受奇耻大辱!难怪一向不吃亏的小狐在他手上栽了跟头,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很辣。
从他的话里得知,小狐应该是被人指使伤害他,可明知有人要害他,还将其养在身边,世间怎会有如此狂妄之徒!
“现在你就见过了。”煜泽的手一松,收起手上的药瓶走了。
我贴在石台上,愣了一会儿,他方才说的什么意思?他听懂我说的话了?一股酥麻的感觉直通向我的天灵盖,我的心灵如同被他按在地上摩擦,新仇加旧恨,在我心底逐渐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