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汐揣着兜沿大路溜达,扫向自己身边的位置,空荡荡怪不习惯的:“我就不应该听阿尘的,一起买早饭多好。”
身边不断路过抽完血的学生,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窃窃私语,伴随着细微尖叫声。
“刚才走过去的那个是岁汐吧?”一个女生回头看身后,看着那个背影问身边朋友。
“是,我非常确定,元旦晚会上唱跳的那个就是他。”
第三个女生补充:“刚才他三两句制住嘈杂的人群,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帅死了!!”
“对对对,要不是当时情况不允许,我能尖叫出声。”
一个女生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象,这么优质的男生等出了这个校门可就不好找了。”
身边人意味深长地拍她肩膀,语气带着长者风范:“你别想了,没见尘哥时时刻刻守在岁汐身边吗?一步不离的那种,你根本找不到搭话的机会,知道的是同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谈了呢。”
“万一呢,又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那人耸肩:“我也想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但我没胆子问,好奇也是白好奇。”
“害,说得也是,我也不敢。”
白尘就像是一味神奇的药,有他在身边岁汐会对一切抱有好奇心,会想知道别人在聊什么,会问东问西然后得到白尘的回复;如果不在身边,就像现在这样,不再好奇身边的任何事物,除了基本的观察不再留意任何无关紧要的事。
高二(5)班。
“我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次抽血这么疼,我硬生生挨了两针。”宋星泽盯着自己胳膊上的两个红点说。
“我更惨,那个医生扎我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那个针在我皮肤里转圈。”
“她在干嘛。”
“找血管。”
“……”
“兄弟,你可真惨。”
宋星泽摸着下巴,张口就是一句阴谋论:“你们说,这是不是李主任刻意安排的,为了让我们这学期乖一点,要求医院派出技术最不好的医生来。”
“我靠,你这是个全新的切入点,真的有可能。”
“咱们开学第一天还差点被通报。”
“搬书那天被抓了一堆。”
“你这么说让我想起了上学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近期犯的事重温一遍,照这劲头下去可能把上学期的事全都翻出来。
吴程本来是坐在位置上刷手机的,奈何宋星泽周遭欢腾得不行根本玩不进去,被迫听他们的抱怨。眼看马上料到高一:“这是接龙游戏吗?还是犯错颁奖大会?看谁接不下去了就出局。”
众人:“……………………”
不是哥们,真形象,说得他们跟有病一样,这有什么可显摆的。
“哈哈,我们闹着玩的,哪有人这么傻连这都要比的。”一个男生越说越没底气,自己好像就是沙币一员?
“呃,那个……行吧,我没话可说了。”
“我也是。”
一时无言。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的数学题还没做完,我现走了啊。”
“我好像文言文还差几段没背会,我先去背了。”
“我,我还没有接水,这两天嗓子疼必须得喝。”
“我去吃早点,饿死我了。”
人一溜烟散得干干净净,整个小组就剩宋星泽一个光杆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