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没了!!
“汐汐汐汐,我错了,我不作了。”白尘蔫了,死拽着岁汐插着兜的手,试图维护自己的权益:“汐汐,早安吻恢复吧。”
“我不是小孩。”岁汐仰着下巴说。
“嗯,不是小孩。”可能因为跟岁汐待久了,白尘突然也想使坏,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是汐汐宝贝。”
岁汐听见这话唰地一声转过头:“你……油嘴滑舌,阿尘我发现你也学坏了。”
收着劲在白尘小腿上来了一脚,头也不回抬腿跑远,不跟他腻着了。
白尘被打了也不生气,反而哼笑出声,弯腰拍了拍腿上的尘土快步跟上。
校服拉链随着动作扬起一个弧度,磕在课桌桌角又迅速坠下。
宋星泽带着吴程和班里其它去搬书的同学在前面带路,岁汐揣着兜落后几步悠然跟在后面,白尘面上带笑不远不近地快步跟着,给足岁汐从害羞情绪缓过来的时间。
他享受着岁汐的小脾气,乐在其中。
几人所到之处,楼道里所有学生不约而同地低头让路躲开,那可是让青岚四中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校霸,谁敢直视?
“哎你看,那不是尘哥,他怎么来这边了?”
“是啊,这边和卫生间什么的都是反方向。”
其中一个人脑海中闪过个大胆的想法:“你们说,尘哥不会是来搬书的吧?”
“哥们,你瞎说什么,尘哥可是校霸,校霸怎么能搬书?”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刻板印象。”
“难道就我一人发现尘哥在笑吗?”周围人都在讨论尘哥来这边的目的,没人搭理他。
这时,有人将他拉到另一个小群体,搭着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模样:“哥们,咱们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发现尘哥那个笑了。”
“怎么说呢?”
“春风得意!”
那人像找到知音似:“是吧?我就说我没有看错!!”
“哎,你说尘哥遇到什么喜事了,一班孙佳怡还有希望没?”
“她还没放弃呢?”
“那可不,听说这学期要卷土重来了。”
那人皱眉:“你这是个贬义词。”
“别斤斤计较,理解意思就行。”
“行吧,其实我也听说了,上个学期孙佳怡一直在忙各种校外竞赛,顾不上,这个学期时间空出来了,还真有可能像你说得那样重新追求。”
“唉,女神心有所属了。”
一楼空闲教室。
负责这次高二年级书籍整理归类的同学正在那边指手画脚,见教室门口又来了新的班,走上前。
“五班的是吧,这一摞书是五班的,那一摞书也是。”趾高气昂的语气令人不爽。
一开始鼻孔朝天傲慢地不行,但往前走了两步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面色大变,很快恢复。
意识到自己涌上心头的恐惧情绪,自己跟自己置气:“艹他妈的。”
低头把气撒书上,不客气地踹了脚那两摞书。
转身丢下他们这波人就走。
宋星泽火气顿时上来了:“我靠,他这是什么意思,招他惹他了!”
吴程赶快拉住差点要冲上去跟人理论的宋星泽,瞥了眼斜后方两步远的白尘,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别急,先干正事,这种人不用跟他计较。”
这句话成功安抚住宋星泽,挣扎的动作缓下来。
“你说得对,谁愿意跟他计较,被气死了多不值得。”
吴程点头表示同意。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两个人的聊天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宋星泽吓个够呛:“岁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能不能打声招呼,吓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不能,我不就是说了句话嘛,至于。”岁汐嘴上吐槽,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那边耀武扬威的人身上:“刚才听你的话音,发书那人风评不是很好?”
“那可不。”
宋星泽没好气地说:“他干的事太多了,我就简单说一个吧。”
捋着下巴不存在的长胡子作出长者风范:“有一次升旗,他要求学生会所有人提前一个小时到场,提前这么长时间的变态操作我就不重点吐槽了,主要是有两个女生因为是新来的缘故,人缘不好,没收到通知。
第二天早晨没能按照他的时间来,只提前了半个小时,结果上来就指着人家女生鼻子破口大骂,一点都不给面子的那种,骂得特别脏,好像还给人家骂哭了。”
他扫了眼那边:“官威大得很,听说不只是学生会受他迫害,他们班里同学跟别的班的好像也被他欺负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彻底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这种烂人岁汐见多了,没有一千也有一百,心里没有溅起半分水花:“放心,他不敢。”
随后回到白尘身边,扯他袖子,白尘配合地偏头:“怎么了汐汐?”
岁汐:“感觉那人有点眼熟。”
“从哪里见到过?”白尘慌乱了一瞬,双手扶住岁汐的胳膊让他面向自己:“他找过你?”
白尘的表现很异常,似乎和对方还有恩怨,岁汐附上抓着自己的手,一片冰凉:“阿尘,你弄疼我了。”
一句话瞬间令白尘回神,他收起力道,努力压下暴躁的情绪,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头认错:“对不起汐汐,我失控了。”
“没关系。”岁汐拉住将要放下的手,将其捂在手心:“也许是我记错了吧,毕竟只是个侧脸看不出什么。”
岁汐撒谎了,这么说只是暂时安慰白尘的情绪,他从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过去身边没有阿尘的时候,这救过自己很多次,这次不祥的感觉尤其强烈不容忽视。
这个人有问题,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