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不然我们能在一起呢。”岁汐没忍住在白尘嘴角啄了下,不多做停留撤回身:“不过阿尘你放心,也不单单是因为脸啦,其他的我也很喜欢。”
白尘从来都招架不住岁汐的主动,平常的时候还能克制,可一旦岁汐起了头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
他在岁汐惊诧的目光中偏头缓缓靠近,手掌托住后脑勺阻止他后退的动作吻了上去。
刚开始是浅尝辄止地轻啄,到后来吻中染上了欲念变得急切。
岁汐没有反抗,双手搭上白尘的肩膀,闭上眼睛包容温柔地回应。
苦涩的啤酒味与甜腻的牛奶味充分融合,令没有喝酒的岁汐都有一种微醺的错觉,聿液顺着两人的唇角滴落拉出暧昧的丝线。
随着亲吻的深入,岁汐感受着腰间抚摸着的手掌眼神变得迷离。
自从和白尘在一起后,失控是那么的轻而易举。
等情绪平复下来岁汐硬生生被逼出眼泪,亲吻所带来的窒息感是难耐又刺激的。
“阿尘你都不用喘气的嘛。”岁汐喘息着倚靠在白尘怀里小声抱怨:“简直就不是正常人。”
白尘轻笑出声嘴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没有说话,再次凑过去一下一下地蹭着岁汐眼角的泪水,眼含迷恋。
“阿尘,等等,好痒。”岁汐断断续续地说着不停往后躲:“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我给你下药了一样。”
白尘凑到岁汐耳边哑声笑着:“嗯,是春药。”
岁汐登时瞪大了双眼:“你可别瞎说,这么大一口黑锅我不背,这是纯纯的诬陷。”
白尘被逗得不行,没忍住揉了揉岁汐头发叹气:“看来汐汐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啊。”
“其实还好了。”岁汐不置可否假装谦虚了一番:“就是不知道对你有多大影响,不过现在大概知道了的。”
他趁着白尘没注意夺过他身边的啤酒喝了两口,在白尘反应过来阻止之后又乖乖地放回去。
“汐汐。”白尘眯着眼看他语气略带危险。
“在呢。”岁汐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觉得嘴里的牛奶味太讨厌了嘛。”
时间已经很晚了,岁汐冲着白尘张开双臂:“阿尘,我起不来了,这一天也太累了,你背我走吧。”
白尘不知道岁汐为了处理自己身边这点破事忙碌多久了,想来之前做的准备工作只多不少。
他感觉有点对不起自己的汐汐,愧疚感涌上心头,应了声好,站起身半蹲在地上将岁汐的胳膊环在脖子上托着大腿把他背起来,穿过人群向着远处走去。
“唔。”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岁汐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他下巴放在白尘肩头无意识地碎碎念:“阿尘,事情解决了我们就该继续补课学习了,不然提上来的成绩就下滑了。还有这次的事情谢可也有功劳,是他查出来白浩赌博这个大把柄的,得请他吃顿饭什么的。哦对了,还有姜叔那边,他们现在应该挺忙的,除了要把白浩的所有事彻底翻出来之外还得去把地下赌场一窝端了,说好的请吃饭和下午茶绝对不能忘记……”
白尘听着耳边的一大堆事叹了口气,望着前方的路发呆,嘴上说的事情都处理完了,结果到头来还是得为这些收尾工作不停操劳,就算是自己累得不行了也不肯让大脑休息哪怕片刻。
此刻的白尘第一次发觉自己这么的没用,是自己不够强大才会让汐汐替自己操心这些琐事,而自己甚至连给他分担重担的能力都没有……
硬要形容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酸涩”吧,恨自己不能保护汐汐成为他的依靠,与他并肩。
汐汐已经想得够多了,自己这些无关紧要的想法不说也罢。
“汐汐。”白尘轻声叫了一声:“我前几天不小心看到了你手机锁屏的消息,是谢可发来的。”
岁汐迷迷糊糊地回应:“没关系,可能就是他在跟我说查到的事情吧。”
白尘:“我见谢可叫你哥。”
岁汐偏过头挑眉笑着解释:“其实谢可一直叫我都是‘哥’,只不过之前我在你们跟前还是个乖乖孩子,这个称呼有些不搭,所以你们在场的时候他就直接喊我名字了。”
“原来如此,那就说得通了。”白尘把岁汐往上掂了掂:“在我跟前怎么样都行,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乖乖孩子,至少在我身边你可以稍微放松些。”
白尘走得很稳,岁汐趴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刚刚能回答几个问题已是极限,他带着气音小声地“嗯”了声,然后就睡着了。
发现背上没了声音,白尘侧头看了眼,均匀的呼吸落在耳边痒痒的。
他速度慢了下来尽量更稳,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幸福,皱起的眉头放松,眼底也不自主染上笑。
“晚安汐汐,做个好梦。”白尘放轻声音温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