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你别逼我打你,你再哔哔一句试试。]
看到这,谢可大松了口气,这才对味嘛,不怪自己大惊小怪,刚刚本来就不正常。他无意识在岁汐的危险区域蹦哒了会儿恢复正常。
[原来是哥啊,那没事了,我还以为你失心疯了呢。]
他本来想说神经的但不敢说,于是,只能换了个文雅的说法。
岁汐见他不再胡言乱语了不打算放过他。
[我刚刚说阿尘给我亲手熬了醒酒汤,还是一口一口喂的。]
想了想补充了句扎心的话。
[你没有男朋友给你熬的醒酒汤哦。]
[谢可]:……
这欠欠的样子想骂人怎么办,但对面是我哥唉,不敢骂,他瘪嘴认了。
[谢可]:哦,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嘲笑我,你不是要帮我的嘛。”
岁汐被反将一军,一挑眉。
[行了,别难过了,之前不是说好了,你帮我追白尘,我帮你追齐煜,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俩的事跟阿尘说说,让他帮帮你。]
谢可突然就不郁闷了,支棱起脑袋。
[谢谢哥,我就知道你会想着我的,你怎么会把我忘了呢。]
岁汐心虚地摸了下鼻子,其实自己这几天光顾着跟白尘你依我侬早就忘了这码事了,要不是谢可提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他故作镇定。
[知道就好。]
[哎,哥你先别走。]谢可发现岁汐有走人的想法立马出声挽留,好在拦的及时,还真让岁汐顿住了切屏的手指。
[还有什么事?]
[哥,就是……]谢可支吾了半天觉得他哥对自己的耐心就要耗尽了,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直奔主题道。
[我们什么时候能去酒吧或者郊外的赛车场玩一玩呀?手痒了,自从你转了校之后咱俩一次都没去过。]
[暂时没机会。]
岁汐抬头往厨房瞅了眼,白尘正在里面做收尾工作,他用大拇指指腹搓了搓食指有点心痒,改口。
[行吧,等有时间我去找你。]
[好嘞哥我等你消息。]
这事八成有戏!
岁汐放下手机之前还特意翻看有没有其他消息或者电话,结果一无所获,姜叔这么晚了还在忙嘛。
折腾了许久,时间已经很晚了,往窗外看一眼基本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随着走动来回晃荡,窗外更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与天空中的星辰交相呼应,给黑暗带来些许生动。
“汐汐,你睡主卧,我去睡客卧。”白尘帮他把床铺收拾妥当,自己抱着枕头被子就要往外走。
“阿尘要去客卧?”岁汐趁着白尘转身的瞬间拽住他的睡衣裤腿,微微仰着头:“为什么我们两人不能一起睡在主卧?”
白尘低头看向拉着自己睡衣边边的岁汐,把被褥换到右手上,腾出左手轻轻地捏了捏岁汐脸颊:“你确定要让我睡主卧,第一次过夜就睡在一起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岁汐蹭了下白尘的手心,然后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他将被子铺平整钻了进去,掀起另外一边的被角拍了拍:“快来,都是男朋友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老夫老妻丝不见外的语气成功取悦到了白尘,被全身心信任并依赖的感觉非常好。
他放下怀里的被褥,躺到床的另一边,笑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请男朋友多多指教。”最后一句话尾调上挑,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
岁汐被白尘这么一笑,脸有些发热,背过身把自己往被窝里藏,边藏还边抱怨:“有什么可指教的,就是单纯的盖被子睡觉而已。”
白尘侧身支着脑袋,紧盯岁汐的背影,笑容更加幽深,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调侃:“我说的就是盖被子睡觉,还是说……汐汐想到了什么不一样的?”
岁汐听见这话“嗖”地一下转过身,因为心虚而提高了声音,语速变快,反驳:“瞎说,明明就是你说话有歧义还怪人理解错,本来就是你黄黄的。”
“是,是我黄黄的。”白尘非常痛快地认同了这个说法。
本来打算睡客卧就是因为感觉自己火气太重怕伤了岁汐,结果,不仅没出去还得到了对方的挽留与纵容,心中的邪念再也控制不住,顺从着自己的心意栖身压了上去。
察觉到头顶光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影,岁汐转过脑袋和近在咫尺的白尘对上视线。
眼底的深沉和危险让人忍不住想要后退,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又把自己给卖了,手掌抵着白尘的肩膀试图翻身逃跑,却在起身的瞬间被白尘死死地压在床上,双手也被束缚着摁在头顶。
他把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颤抖:“阿尘,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殊不知他的威胁与反抗像是催情剂一样,让本来神志就不清醒的白尘更加疯狂,打算一步一步慢慢来的想法转眼被抛之脑后。
他把脸埋在岁汐的脖颈里轻啄起来,在嘴唇短暂离开肌肤时,不忘诱哄:“汐汐乖,别怕,我不会做到最后的。”
然后,再一次放任自己的欲望沉沦其中,每啄一下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更加迷恋一分。
岁汐也听信了他的承诺不再反抗,尽量放松让自己不那么僵硬,手心顺着白尘的背一路向上滑,经过脖颈在后脑勺停下,微微用力,没入发丝。
两人身上的睡衣随着动作变得凌乱,岁汐配合着仰起头任由他吮吸,听着耳边的喘息声,意识模糊地想,到底喝醉的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