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许翀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岁汐身边,笑眯眯地说:“聊什么呢?加我一个。”看似是在问两人但其实视线一直牢牢地定在岁汐身上。
谢可最先开口:“我们同意你坐这里了嘛,你怎么这么自觉?”
许翀又一次被打断非常不爽,难得将脸色沉了下来:“我在跟岁汐说话。”
谢可可不惧,眼神不躲不闪:“我的意思就是岁汐的意思。”
许翀看向身边人,语气受伤:“岁汐,你是这么想的吗?”
“是。”岁汐眉头下压,没有犹豫地承认:“就是我的意思,我以为我们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许少感觉不到?”
许翀没有生气,毕竟他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吸引人,想象着抓到手后自己狠狠将他弄碎的那一刻,他忍不住血脉偾张,身体因为兴奋微微颤抖。
“没关系的,我不会放弃的。”许翀笑得更灿烂了,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倾身靠近岁汐。
“别逼我打你。”岁汐往后躲了一下,冷淡地威胁他,眼睛微眯:“我不在这里打你不代表别的地方不行,管好你的破手,劝你最好别招惹我。”
许翀收回抱空了的手,不甘心地握了握:“行,我尊重你。”
他俯身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朝着岁汐抬了下:“那……我敬你的这杯酒总得赏脸喝了吧?”
“不了。”岁汐拉着身边的谢可起身离开:“我今天不喝酒。”
被一个人留在原地的许翀没有继续跟上去找骂,而是就着喝酒的姿势仰头,看似不经意的往楼上扫了眼,镜头的反光一闪而过。
他眼里精光一闪:“岁汐,我会想办法让你妥协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时,一个女生提着礼裙摆施施然走了过来,举起手中的酒杯:“许少,久仰大名,听闻许家大公子青年才俊,今日有幸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恭维人的话没有人不喜欢听,许翀站起身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下,轻抿了口:“能让这位小姐耳闻是我的荣幸。”
岁汐和谢可并不想继续被打扰,最后,干脆找了个角落待着。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想打游戏。”谢可哀嚎又翻白眼道:“这许翀怎么一直阴魂不散,伪君子还来这里装好人,呕,恶心。”
岁汐瞥了他一眼:“行了,别叨叨了,今天你嘴里尽是许翀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谢可眉头压低凑到岁汐耳边提醒他:“尤其是他看你的那个眼神,特别不怀好意,哥你可得离他远点,我怀疑他是个变态!!”
岁汐把他往外推:“行了,别在我耳跟前提他了,你的提醒我记住了。”
谢可的好意他能体会到。
“嘿嘿,记住了就好。”谢可低着头在桌子底下偷偷玩手机,两人都在耗时间等着结束。
[阿尘,你不是要来接我嘛。]
岁汐给白尘发消息。
[我九点就结束了。]
[白尘]:记住了,我去接你。
[白尘]:我看看汐汐有没有骗我。
岁汐见着这话,立即把袖口放在谢可鼻子跟前:“快闻闻有没有酒味。”
这袖子差点戳他眼里,谢可一头黑线,但还是凑上去闻了闻:“有,虽然不像生日宴那次那么浓,但你想瞒是瞒不住的。”
岁汐心虚地摸着鼻子,捏着手机踌躇了片刻决定坦白:“阿尘,其实我就喝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长辈敬酒我不能不喝。”
紧接着,他开始装可怜:“阿尘,你就别凶我好不好,我想喝你做的醒酒汤。”
[白尘]:你今天不用回家吗?
[不用,苏女士今天一晚上加班顾不上我。]
岁汐抿了抿嘴。
[我今天在你家睡。]
白尘在听到岁汐说今天要过夜时,心跳快到无与伦比,他睫毛颤了颤,眼神更加温柔了。
[白尘]:嗯,想喝我给你做。
[岁汐]:阿尘真好,我最喜欢阿尘了~
他用了点小心机,故意在话的结尾带了个波浪的小尾巴。
之后,所有人又简单吃了顿饭,自然又是免不了寒暄应酬,好在今天的主人公不是岁汐,大部分酒都进了许翀肚子里,想必他现在也不好受。
谢可幸灾乐祸地盯着许翀一杯杯灌酒,偏头冲岁汐蛐蛐:“哥,你看,他快不行了。”
岁汐:“那不是挺好嘛。”
谢可:“嘿嘿,我也这么觉得。”
这边的白尘家。
“得出发了。”白尘随手在玄关拿了个帽子转身锁好门,迈着大步从楼梯间往下走,来到楼下,往对面瞟了眼,那个人渣最近怎么消停了?算了,管他的,来一次打一次。
“师傅,去许家老宅。”白尘冲着前排的司机道。
“好嘞。”
开到半路的时候,白尘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确定时间还来得及:“师傅,前面的花店停一下,我去买个花。”
司机乐呵呵问:“去接女朋友?感情真好。”
“不,是男朋友。”白尘露出幸福的笑容:“我们感情非常好。”
司机似是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去,看着前方的红绿灯感慨:“年轻真好,祝你们永远幸福。”
这次白尘没有不理人:“谢谢。”
他买的是岁汐喜欢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