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泽眼前晕乎乎的,感觉盆里的小金鱼多到数不清,他晃了晃脑袋:“奇怪了,怎么看不清?”
岁汐他们就站在边上看着,一共买了十次机会,结果每次都是往旁边没有鱼的地方捞,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宋星泽:“下次我肯定能中。”
结果就是次数用完了一条鱼都没捞到。
众人:“……”没想到他这么菜。
宋星泽啪地一下把手里的网丢在地上,转过身抱住站在自己身后的吴程,因为一坐一站的原因,他只能把脸贴在他的肚子上:“呜呜呜,吴程,我一只也没有捞到,我好笨啊,呜呜呜呜。”
这动作着实亲密,吴程低头定定的注视着宋星泽咽了咽口水,难得这一次没有及时安慰他。
岁汐笑着眯起眼,扭头跟身边的人分享心得:“白尘,你看他们两人好的快成一个人了,说穿一条裤子都不为过。”
“嗯。”白尘意味深长地说:“我们两个比他们还要好。”
岁汐没想到白尘会这么接话,猛地扭头和他四目相对,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有那么一瞬间,岁汐觉得白尘似乎也是意有所指,难道……
不不不。他在心里否定自己,转过头不再看白尘,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这句话再正常不过。
齐煜孤零零地站在一边,总感觉自己很像电灯泡,明明几个人一起出来,结果到头来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莫名地想起了谢可,要是他在自己身边怎么说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老板见宋星泽哭的伤心,死去的良心突然活了:“咳,那个,孩子别哭了,我送你一条得了。”
几人从商业街出来都是两手空空,只有宋星泽手里提了一条小金鱼,他也不闹腾了乖乖的跟着出来了。
“水好像快结冰了。”宋星泽捏了捏袋子:“它是不是要死了?”
“你们说为什么老板那里的水不结冰?”
“不知道。”
岁汐:“快走吧,照你这磨磨唧唧的走到了也冻住了。”
“走走走。”宋星泽选择性的听懂了这句话,晃悠悠地走着弯路,加快脚步。
天已经漆黑一片,除了有路灯的地方有一小片的光亮,其它地方什么都看不见,冷风穿过树梢呼呼的往衣服里钻,已是深冬了。
岁汐在明暗交界处停下了脚步,他把身边要往黑暗中走的白尘拽了回来。
白尘被岁汐抓着没有挣扎,顺着动作停到他身边:“怎么了岁汐,怎么突然不走了?”
“你不是怕黑吗?”岁汐问:“怕黑还往前走。”
白尘抬起胳膊,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关系,我只害怕封闭环境的黑暗,再说了,我身边有你陪着不会害怕的。”
岁汐:“真的?”
白尘:“不骗你。”
齐煜最先发现两人掉队了,扭头冲着两人喊:“尘哥,岁汐你们站在那里干嘛呢?快跟上。”
岁汐往白尘那边挪了一步,贴在他身上,两人胳膊挨着胳膊:“来了!”
他跺了跺脚,在室外待的时间太久,腿都有点冻麻了,错开胳膊往白尘怀里靠了靠。
“怎么了,是不是冷了?”白尘顺着动作把岁汐往怀里抱了抱,给他挡住部分寒风:“在宿舍的时候我让你换衣服你偏不。”
岁汐委屈:“你别说我了,我又不知道今天晚上这么冷,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就穿一条单裤。”
他现在穿的还是演出时候的衣服,上身还好加了件羽绒服,但下身只穿了一条西裤,冷得厉害。
白尘拿他没办法,抓起岁汐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我给你暖暖,坚持坚持马上就到了。”
“好。”
兜里暖烘烘的,岁汐的手心粘上了白尘的体温,感觉也不是那么冷了。
宿舍。
岁汐火速换上睡衣披上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白尘,你先去洗澡吧,我先暖暖。”
“行。”白尘说:“我这里有暖宝宝,你要不要用一个?”
“来。”
岁汐将被子掀起一个角:“白尘塞进来。”等暖宝宝到手,他立马合上了被子。
“快去吧,我还要洗呢。”
岁汐目送着白尘走进卫生间,脑中开始复盘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许温的事没什么可查的,就是跟踪罢了,这种目的明确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给点教训让她死心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还没有来得及干。
[岁汐]:谢可,帮我查查去年青岚四中发生了什么比较大的事,跟白尘有牵扯,但后来被学校压下去了。”
一开始岁汐打算直接问白尘的,可万一这件事他不愿意回忆或者什么,自己不能揭他的伤疤,于是决定先让谢可打听打听。
他当然可以直接去问王雯雯,但他总感觉她知道的不全或者可能会有所隐瞒,还是比较相信谢可。
谢可此时才刚刚回家,应付完自己的亲哥回到房间,虽然饭桌上喝的不多,但也有点晕乎,丢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看。
[谢可]:怎么又是我?你怎么总是逮着我一个人薅,你自己不也能查嘛。
[谢可]:这事既然和白尘有关系你怎么不去问他,不是更快?
[岁汐]:你先查出来我再决定要不要问。
合着就是折腾自己呗,谢可翻白眼。
[谢可]:行,我有个条件。
[岁汐]:说。
[谢可]:你们之后有什么出去玩的活动尤其是有齐煜的,一定要带上我,你得给我们创造机会。
想起在街上齐煜的表现,岁汐觉得自己的发小也有希望。
[行,我答应你,你走了之后大街上特别热闹,齐煜还跟我念叨你了呢。]
谢可激动的一下子不晕乎了,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