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平安夜那天我跟白尘还有宋星泽、吴程出去玩,大概是在晚上,帮我做好掩护,记得把假条存根销毁。]
点击发送,不等对方回复,把手机丢在桌柜里不管了。
王雯雯收到消息,粗略的扫了一遍有些无奈,又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还知道跟我请个假?
她这么想着,从抽屉里取出假条本,填上学生姓名、时间、原因,把四人的假条提前准备好塞回抽屉。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课是数学。
课间的时候课代表提前把作业本发下来,准备上课的时候用。
发到最后一排的时候,课代表直接把两本递给岁汐:“这是你跟尘哥的。”
“谢谢。”
那人回了句:“没关系。”又去别处发本子了。
岁汐先是翻开白尘的作业本,仔细看了起来。
白尘也凑了过来,语气带着逗人的意思:“岁汐老师,我写的怎么样啊?”
“嗯……”岁汐看了下,五道题错三个:“也就那样吧,错的不少。”指着其中一道错题:“我这类的题都给你讲过不下三遍了,你怎么还错。”
白尘后悔逗岁汐了,撤回身子:“我下次不错了。”
“明天我就给你出十个这样的题让你做。”
“行。”
“叮铃铃叮铃铃——”
数学老师踏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在讲台站定:“拿出刚刚发的作业本,咱们先讲一讲题,我一共就留了五道题,除了最后一道题是我从奥数卷子上取出来的其他四道都是基础题,看看你们都错了多少题。”
所有人都低着脑袋不知道有没有在听,老师也没办法了,拿出作业开始讲。
现在正在讲自己写对了的题目,白尘又凑到岁汐身边试图为自己辩解:“减去那道奥数题,四道题我对了两道呢,也算是一半一半。”
岁汐从练习册里抬起头,弯起嘴角反问他:“白尘,你昨天才说要跟我考同一所大学的,基础题才对一半一半,怎么看都不是怎么好。”感觉自己的话有点说重了,语气一转安慰他:“我没有给你压力的意思,你也不用着急,相比你之前已经是好很多了,咱们还有一年半时间呢,我带着你认真的把知识过一遍,保证能实现愿望。”
白尘知道岁汐这又是在关照自己的情绪,要是换作别人他绝对不会在说后面那段话的,心里暗喜:“行,说定了。”
前四道题老师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讲完了,还剩下最后一道题,他环顾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刷题的岁汐身上:“岁汐,你上来把这道题讲一下,可以用不同的方式,会几种写几种。”老师放下手中的粉笔,走到讲台边上,给他让出位置。
老师们总是更偏爱学习好的孩子,尤其是年级第一这种,不用用可惜了。
此时的岁汐正低着头刷自己买的练习册,闻言看向讲台对上数学老师殷切目光。
“……”
你自己讲就好了,干嘛带上我?岁汐在心里抱怨,但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往讲台走。
刚刚还瞌睡的同学们立马精神了,在宋星泽的带领下可劲地鼓掌,感觉都快要把手拍烂了,激动得不行。
前排的柳岑早已经准备好了手机,准备拍照,自己可是晨曦cp超话群里的主力,当然不能错过任何精彩瞬间。
岁汐空着手走上讲台随便挑了根粉笔背过身,在空白位置写了起来,“唰唰唰”,不一会儿就写了小半个黑板,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开始讲台下的同学们还激动地盯着黑板,过了没多久就又萎靡不振了,除了最开始的“解”,之后一个字都看不懂,洋洋洒洒一大片,字符变来变去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只能说有些强人所难了。
从一开始的:“!!”
转变成:“??”
到最后的:“………”
哇偶。
写了有差不多三分钟,岁汐终于停了手把粉笔丢在黑板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一脸平静:“这里是这道题的四种方法,喜欢那种用那种。”冲着老师点了点头走下讲台。
同学们在心里吐槽,说得好像他们能写出来一样,能会一种就不错了,哪还有选择的权力。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边上脸都要笑烂了,察觉自己的形象有点崩,他揉了揉脸及时收敛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好,写的不错,方法也特别新颖,有感兴趣的同学可以记下来,有不懂的去办公室找我,咱们接下来继续讲课。”
快到下课的时候,李主任突然出现在班门口,手里拿着金属探测器气势汹汹的走进教室:“都坐着别动,检查手机。”
听到这话,所有人下意识的护住课桌里的手机,有的直接表情失控或者躲藏的动作太过明显直接被当场抓住。
白尘和岁汐对视一样,心里有了数,除了对视的那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与表情失控或者被发现了手机哀嚎的同学形成鲜明的对比。
“拿出手机。”
“我没有手机。”那个同学试图狡辩。
主任往他兜一扫,顿时,探测器发出刺耳的“滴滴”声,他盯着面前的学生:“那这是什么?”
试图狡辩的同学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网上买的屏蔽袋也没用啊!!
最后只能忍痛把手机放在主任手里。
主任还拿着战利品:“学聪明了,知道用屏蔽袋,有什么用?”把手机放在准备好的大袋子里继续搜。
搜查进行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查到了最后一排这里,李主任站在岁汐桌子边,对两人说:“站起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