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这些是我给你买的吃的,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买了点。”把东西都摆在桌子上接着刚刚的话:“你每个都尝尝,哪个好吃跟我说。”
白尘看着桌上的零食有点后悔,自己不该让岁汐给带零食的,当时他问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自己第一反应是岁汐爱吃什么,说了句“跟你一样的就好”,结果他把商场扫了一遍,都摆在自己面前了。
他叹了口气,接受了岁汐的好意,又指着旁边分装成几袋的巧克力:“哪些也是给我买的吗,为什么分开装?”
岁汐坐在床上晃着脚:“哦,你说那些啊,那是给宋星泽他们的。”
其实白尘早就发现了,岁汐非常大方,尤其是对身边的人更明显,几个人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也是岁汐主动买的单。
用宋星泽和齐煜的话叫做,在岁汐身边不愁吃喝。
白尘把那些要送人的巧克力推到另一边:“行,明天正好拿过去,省得他们在我耳根前叨叨。
岁汐好奇:“他们叨叨什么了?”
白尘往嘴里塞了口零食:“你不是请了一天假,宋星泽路过的时候要问一句你去哪了,来班里找我的齐煜也问你去哪了,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岁汐笑得开心,扑通一声倒在床上:“白尘,你好酸哦。”
白尘吃着零食没说话,往他嘴里塞了一口想让他闭嘴。
岁汐:“你不能贿赂我。”
白尘:“那怎么办,我没有别的东西了,以身相许怎么样?”
岁汐觉得有意思,扑倒白尘身上假装打他:“行啊,先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岁汐我错了,快放开我。”白尘开口求饶,手放在岁汐周围虚虚扶着,防止他从椅子上掉下去。
两人撕扯了一会儿,戏劲也过了,岁汐趴在白尘身上不动了。
“岁汐?”
“嗯?”
“下不下去?”
岁汐手紧扒椅背,下巴抵在白尘肩膀上:“不下。”
“行,那就坐着吧。”白尘也顺势靠在椅子背上,跟他一起坐着。
又赖了几分钟,白尘感觉腿都麻了,跟岁汐打商量:“岁汐,咱们去洗漱吧好不好?”
岁汐趴在他身上把身上的薄荷味闻了个够,一会儿功夫就把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一天的坏心情散了个干净,像猫薄荷一样有效。
他咬了咬后槽牙,想啃一口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先洗漱你等一会儿。”
“嗯,去吧。”
等岁汐去洗漱了,白尘才松了口气,跷起二郎腿,刚刚岁汐靠着那么近,身上的柑橘味一直勾着他的神志。
明明那么喜欢草莓,怎么身上会是柑橘味呢?
白尘脑袋向后仰,抵在椅背上,抬起胳膊挡住眼前的灯光。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岁汐对于自己是特殊的。自己从来不会抗拒他的触碰,就算拥抱也不会感到厌恶。
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卫生间。
岁汐拿着衣服往浴室走,路过镜子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眉眼带笑没有一丝作假,嘴角控制不住的弯起,整个人阳光明媚,被温和的气质包裹。
他呆呆站在镜子前,抚上自己的唇角,这样的表情让他感到陌生,原来自己这么开心。
感觉有什么事开始不受控制了,岁汐心里有点慌,这种把握不住的感觉令人不安。
第二天早晨,高二五班教室。
白尘和岁汐刚踏进班门,一个人影突然扑过来抱住岁汐:“呜呜呜呜呜呜,岁汐你终于回来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岁汐身子稍稍向后仰,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有多想?”
“茶不思饭不想,感觉生活少了乐趣。岁汐你事情办完了吧,不用再请假了吧,我跟你说我昨天鼓起勇气去问尘哥你去哪了,结果就只来了句'有事,请假。'特别冷漠。”
宋星泽说这话的时候前面的声音正常,后面告状那几句刻意放低了声音。
岁汐听笑了,揶揄地看向白尘,似乎在说:哦,这么恶劣的吗?
白尘“啧”了一声,只有宋星泽自己会觉得最后那几句声音小,就他那大嗓门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察觉到岁汐的小表情,他伸手把岁汐往自己这边拽:“搂搂抱抱的烦不烦,说话就说话,别缠着他。”
宋星泽撇了撇嘴敢怒不敢言,怎么就允许你抱不允许我抱。
岁汐躲在白尘身后,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啧,真酸。
几人在门口逗留了好一阵,才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刚坐到位置上,岁汐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件事。
他从书包里拿出两包装好的巧克力:“宋星泽,宋星泽。”
“怎么了岁汐?”他听到岁汐叫自己,果断放弃了吴程,转过头理岁汐去了。
不等他反应,岁汐直接把东西往那边丢:“我给你们两个买的巧克力。”
宋星泽被吓了一跳,什么东西过来了,艰难的接住两个袋子低头一看:“哦,巧克力啊,那敢情好。”
他咧着嘴笑,没想到岁汐出去一趟还能里记得他们:“谢谢岁汐,你居然还记得我,你就是我的哥。”
岁汐见周围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觉得有点丢人,趴在桌子上不动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宋星泽并没有注意到岁汐的尴尬,注意力一直在手里的巧克力上,里面是被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不规则形状的巧克力,他往嘴里塞了一块。
转身晃悠着旁边的吴程:“吴程这是岁汐给咱们买的巧克力,超级好吃你快尝尝。”
结果就是宋星泽吃了一嘴黑,手上也黑的一片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