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复习用到的都放在书包里,不用的一个劲得往书桌里塞。
“咦,这是什么。”岁汐在桌洞里摸了摸,拿出来几张信封。
哦,情书啊,那没事了。岁汐心里的好奇散了大半,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可没少收到情书。
扬起手,正打算把它们往垃圾桶里丢,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暂时先不丢了。
他低头调整了下情绪,眼睛睁大,眉毛往下撇了撇,找了个无辜疑惑的表情换上,用信封怼了怼正在收拾东西的白尘:“白尘,这是什么,怎么在我书桌里?”
此时的白尘手里也拿着一叠信封,正四处找垃圾桶呢,被岁汐这么一问低下头,对上了熟悉的信封。
“……”
“没什么,别人的恶作剧罢了,之后有这东西都交给我,我帮你处理。”白尘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试图忽悠岁汐。
岁汐感觉好玩极了,目光落在白尘手里的情书上:“哎,白尘你也有,我拆开看看吧。”说着,就要去拿白尘手里的信封准备看。
白尘侧身避开岁汐的手,苦口婆心教育他:“岁汐你还小,这些不能看,听话。”
“哦,好吧,那我手里的也给你吧,你一起处理。”
“岁汐乖。”
前排收拾东西的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动弹了,不是他们不想动弹,是后面两人的谈话太炸裂,尘哥怎么有种哄骗小孩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岁汐居然乖乖的接受了这种说法。原来两人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吗?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想的一致:知道太多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教室乱哄哄的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小插曲。
白尘接过他手里的信封,松了口气,心中不赞同:“怎么能给岁汐写情书呢,他还是个孩子,幸好没让他看到。”
但他没有想过,其实岁汐也只比他小一岁而已。
岁汐这边也玩够了,继续收拾东西。
一上午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过去了,下午考试考语文,两人在一个考场考试。
考试前,岁汐还在叮嘱白尘:“白尘,你别紧张啊,咱们补过课的,肯定不会被打手,之前我给你讲的那些题你再过一遍,肯定能押上。”
岁汐押题十拿九稳他对自己有信心,所以他才能肯定白尘分数能提高,但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不住的担忧。
白尘看着岁汐比自己还要担心自己的样子,心中温暖,这种被在乎的感觉真好。
“好了岁汐我知道了,一定好好考,快到时间了你快回座位吧。”把岁汐拉到自己身边,手动转身示意他往回走。
岁汐也知道自己着急没用,不然肯定替白尘考试。
“岁汐这里,你在我后面的后面。”宋星泽冲着岁汐热情的挥手。岁汐路过宋星泽时,小声调侃:“语文可不能靠我哦。”
宋星泽拍着胸膛保证:“那是,我绝对自己好好考,相信我。”
这时,监考老师进入考场,嘈杂的教室稍微安静,她随意的把包往桌子上一丢,毫不在意的开口:“今天下午考试科目语文,一共八页,有缺印漏印的跟我说。”公事公办的说完,话音一转:“那些学习不好的同学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别被我逮住。”
眼睛似无意的朝着五班几个人扫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来人正是六班班主任黄丽,其他人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只当是一句普通的警告;但知道内情的白尘等人清楚,她这是在说给五班的人听呢。
岁汐淡淡的看着讲台上针对五班的监考老师,一言不发,虽然自己也看不惯她但她毕竟没有招惹自己,不好发作。
等六班班主任威胁够了,才开始发卷,见五班的人个个不敢吭声的样子一阵得意,心中不屑的冷哼:维护他们有什么用,还能一直保护着不成,现在还不是落在自己手里了。
感受到恶意的岁汐没有抬头,只继续翻看着卷子,等待着猎物上钩。
果然,还没过十分钟,她就已经等不及了。
只见她假装下来溜达,背着手故意站在岁汐身边不动了,一直死死地盯着岁汐,心里恶念丛生:我动不了白尘还动不了你吗?你不是成绩好吗,在办公室里王雯雯那个贱人可劲显摆你,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等你成绩下滑班里的总成绩肯定也会受影响,到时候我看她还拿什么显摆。
岁汐不为所动,安安静静的答题,一丝注意力都没有往这边分。
见他没有受影响黄丽有些气急,直接从他手里抽出试卷,要不是岁汐躲得快,早就被卷子划伤了,岁汐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
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找,没有发现小抄才还给岁汐,继续往后溜达。
期间还时不时的故意碰岁汐的胳膊,影响他写字,不断盯着他看,想要找出破绽判他作弊。
周围的人也看出了异样,她怎么总是往岁汐身边转悠,还总是往岁汐身后站,五班几人用眼神交流了几下,暂时决定按兵不动。
折腾了一个小时左右,岁汐的试卷也写的差不多了,看着她不断作妖感觉还是不够,低头看到自己脚边的水杯,计上心头,给他添把火吧。
故意往黄丽那边瞥了一眼,然后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放在地上时,在别人看不见的死角故意将瓶盖拧松,往走廊方向推了推,继续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