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后艰难的生活,宋星泽嘴角下垂,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岁汐,哭诉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岁汐啊,咱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之后咱们四个就是主任的重点观察对象了,呜呜呜呜呜呜。”
被抱住的岁汐愣了一下,按照以往不是该抱吴程的吗,但看着这么可怜的宋星泽不忍心拒绝了。
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宋星泽的后背,以示安慰,想了想试探的开口。
“不是马上放假了吗,我带你去玩怎么样?”
宋星泽耳朵动了下,立马不呜呜呜了,毕竟是假哭,收放自如。
“行啊,去哪玩儿?”语气期待,一点刚刚的难过都没有留下。
看着堪称京剧变脸大师的宋星泽,岁汐难得卡壳,刚想好安慰的话也咽了下去。
“不知道。”说出去玩只是安慰宋星泽才说的话,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玩。
“等假期到了再说吧。”
想不好怎么办,拖字大法最有效。
听到岁汐没想好,宋星泽也不恼,有他这句话就行,之后自己就有理由叫岁汐跟自己出去玩了。
想到这里的宋星泽美滋滋,对往后的担忧也没有了,又开始念叨晚上要吃什么饭了。
这也太早了吧,还有一节课没上,就要考虑吃什么饭了。
岁汐心里吐槽,但还是继续听着他叨叨。
那边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吴程,见宋星泽没事了,恢复了往常的活泼,放心了。
但白尘就不是很开心了,在宋星泽抱上岁汐的一瞬间就不开心了,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嘛,岁汐只能自己抱,别人都不行。
此时的白尘还没有意识到,他和岁汐现在只能算得上是好朋友,出现占有欲显然是不正常的。
听到宋星泽情绪缓和,开始说废话了,一把抓住岁汐的袖子拉到了自己身边,自己夹在宋星泽和岁汐之间,把两个人物理隔离。
岁汐也乐的清闲,默许了白尘的做法,而被孤零零的丢在了那里的宋星泽,被吴程捡走了。
他站的久了有些疲惫,轻轻地倚靠在白尘身上,狐狸眼中的碎光一闪一闪,亮亮的看着白尘,放软了声音。
“白尘,我好累,想坐着。”
白尘对上他的眼神,又立马移开,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能坐着休息的地方,有点烦躁:怎么就不能在走廊放点椅子。
又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开口道:“岁汐,要不……你坐我脚上,比地上干净。”
然后紧盯着岁汐,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好主意,谢谢白尘。”岁汐在说完谢谢后,一屁股坐在了白尘的脚面上,半点不犹豫。
别说,还挺舒服的,岁汐在心里感慨。
从班里出来打算溜去厕所抽烟的齐煜迎面就看到了这一幕,白尘懒懒散散的站在班门口,脸上挂着无所谓三个字,而岁汐乖乖的坐在白尘的脚面上,抱住双膝脸颊一侧放在膝盖上,乖乖巧巧的样子可爱极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白尘跟前调侃道:“呦~白尘又罚站呢,这是第几次了,也不知道收敛收敛,啧啧啧,真是的。”
低头跟岁汐打了个招呼,又趁着白尘现在不能动弹,可劲的调侃,嘴角笑得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这难能可贵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滚,话这么多。”
白尘骂了一句,转了个话题:“干嘛去,你们班不是上课呢吗?”
齐煜摆了摆手:“没事,我就是去厕所抽根烟,很快回来。”
说罢,转身往厕所走去。
“主任回来了,小心着点,别被逮住。”
齐煜抬手对着白尘比了个OK,表示知道了,路过吴程和宋星泽时打了个招呼走了。
岁汐抬起头看着白尘,眼神疑惑:“白尘,齐煜还抽烟吗?我怎么不知道。”
白尘揉了揉岁汐的脑袋:“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见白尘说完这句就没有下一句了,岁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应了一句:“嗯。”
“请同学们打开书,今天我们讲秦朝的赋税制度。”
上一节自习课一直站到了下课,才被班主任叫进班里坐着,显然是消气了的。
当时老师心里想的是:不气不气,跟三班比起来,他们这都不算什么。
然后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历史老师说话慢悠悠的,拉长了声音讲课。听的班里的同学都昏昏欲睡,摇摇晃晃的一个劲打盹儿。
但这老师是出了名的脾气超级好,见她们打瞌睡也不生气,只是用手机把黑板上的笔记拍照准备给他们打印下来,然后继续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