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极了!我画的不如你。”两人的画摆在一处,林黛玉盯着惜春画的那副反复欣赏:“好妹妹,这画舍了我!等日后我拿着画逢人就说——这是当代画宗贾惜春送我的,叫旁人都羡慕我。”
又拿她打趣,惜春眼睛一横:“如何羡慕?”
“别人都得追着我问。”林黛玉清清嗓子,变个音质:“哎呀呀~你竟然认得贾丹青!你们关系如何?能否介绍与我认识认识?”
贾惜春噗嗤一笑:“你待如何?”
林黛玉摆摆手,佯装洒脱:“一般般,也就是吃一锅饭、睡一张床的交情罢了。”
“既然如此,这画送不得你,需得你换。”
“拿什么换?”
贾惜春点点黛玉那幅画:“用你那副换好了。”
画上两个泥团子挨在一处,其中一个手底发了新芽。
林黛玉没想到惜春能坚持那么久,打张家村回来惜春在院子里辟了一块地,种上红薯日日照料着。
险些把苗烧死。
惜春突发奇想挖了个坑,让人把夜香倒在里头,还好埋的不多。
林如海被下毒的事情有了眉目,所有证据都指向盐运使杨继学一系相关。
杨继学断尾求生,涉事人员死的一干二净。
拿杨继学无法,贾敏得知抑郁了一阵,林如海好生安慰。
林如海手中杨继学的把柄又多了一个,拿了杨继学手底下私盐贩子。
黛玉和林如海相商,暗地里寻人试验精进制盐的法子。
找了一批人手送去西方,那边若有重大变动他们好知晓。
诸申那边有朝廷堤防。
黛玉垂眸:“父亲,我已想好我的去处。”
人一旦什么都有了就怕死,当今皇帝五十多了,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早年嘲笑秦皇汉武唐宗的话早已跑到脑后,乞求长生的心蠢蠢欲动。
朝中可供黛玉入局获得话语权的位置不多,于黛玉而言最合适的就是钦天监,后宫前朝皆可行走。
披上神鬼莫测的障眼法,便是别人想要置喙也有许多不合常理的法子应对。
得不到的是最好的,林黛玉已有法子,让自己被动的登上那个可以左右国师的位子。
林如海细细的听了,只道:“我会寻个合适的人做第一任国师。”
“我知道一个人选,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林如海让黛玉细说。
“道录司有个跛脚道人,有真神通在身。若非我有奇遇,他的同伴会在我三岁那年上门,要您和母亲放我出家。”
“这二位乃真正的高人。”
却说跛足道人上次和小张道士交谈一番后下定决心去世,将自己收拾了一通。
洗掉了落拓流浪之感的道人当真是仙风道骨,小张道士见了啧啧称奇。
两人一道做差事,小张道士见了跛足道人行道高深,一时间比见了亲爹还亲。
张道士身为偷偷生孩子围着功名利禄打转,被正的发邪的孩子本孩嫌弃了许久。
眼见小张道士和跛足道人交好,在道录司给跛足道人大开方便之门。
跛足道人给自己起了正经道号——怀真真人。
因实力过硬,如今在京城名声鹊起,成为多家权贵的座上宾。
此时跛足道人和癞头和尚还不知黛玉寻他们出家。
他们远在京城,眼下扬州的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