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闻言喃喃羡慕道:“竟是如此,倒是我没个缘法和你们同脱胎一家。”
黛玉心一提,暗道不好。
果真便是有玉、宝玉也发狂了,摘下通灵宝玉狠命摔去,口中骂道:“劳什子通灵,不识眉眼高低。”
贾母急的搂住宝玉,心疼道:“你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安哥儿大惊,什么叫打骂人容易?
那边探春忍着不堪也上去哄——宝玉因林家姐弟感情好发疯,恨不能脱胎林家去。
当她和环哥儿是什么?
枉费她费心血亲近宝玉。
她知黛玉和安哥儿亦非一母同胞,感情不好是一个人的问题吗?宝玉不拿她当亲姊妹,元春大姐姐也没见宝玉多想念。
嘴上姐姐妹妹,亲亲热热。
真遇上事了又躲的不见影子。
稍有不顺就寻愁觅恨,丝毫不管别人难不难堪。
贾母好言好语哄劝宝玉:“你与他俩怎么不是亲姊妹,你留着你父亲的血,她留着你姑妈的血,你父亲和姑妈又都留着你祖父和我的血,再没有比你们更亲的了。”
宝玉一听觉得大有道理、便不再闹了。
还是冲着黛玉来的,安哥儿火冒三丈,他不敢想要是姐姐一个人来贾府得受多少委屈。
什么意思?
就是姐姐这个客人把主家少爷惹不高兴的呗。
至今也没个人来劝他俩别放心上,哪有这么待客的。
安哥儿握着黛玉的手让黛玉不要怕,红着眼看这场闹剧。
经历过一次,黛玉懒得搭理,只担忧的摸摸安哥儿心脏,轻轻拍着安哥儿后背给他顺气。
今天的事姐姐不能开口、于姐姐名声有碍。
安哥儿咽不下这口气,见闹剧结束,轻轻再黛玉手心挠两下示意。
黛玉疑惑,安哥儿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开始哭,泪水哗啦啦往下流。
“姐姐姐姐,我要回家,我要回扬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