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石心里暗恨,江容欣在他心中本来就是一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女子,眼下新来的厂长恐怕已经把她心思给勾走了。
他们两个之间恐怕是真的再也不能重修旧好了。
这阵子陈见石不死心,也不是没有去找江容欣,可惜每次都是吃闭门羹,或者不欢而散,陈见石也是要脸的人,自然不会再厚着脸皮继续纠缠。
身边的赵师傅也伸着脖子盯着厂子门口的章勇昊,“……这个新来的厂长真是够年轻的,背景够硬啊,听说他家里有人是工业局里的领导?”
赵师傅的眼神又羡又妒,**,怎么就有人这么会投胎呢,要不是这关系,就凭这个毛头小子,就想当他们五金厂子的厂长?
做梦去吧!
厂子里的主任们可没少议论,本来韩文杰住院,他们还以为会从厂子里提拔一个厂长上去,谁承想竟然空降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当了厂长。
自觉资历深厚的主任们,谁能服气。
陈见石也觉得章勇昊这个人假得很,那笑容看得就让他觉得假,不过他觉得这样挺好,他不信换了这个章厂长,他还能让陈建新来厂子里当技术顾问。
他听着赵师傅的话点了点头,“都是这么说,应该是真的。”
他们说话的功夫,厂子门口一众人终于开始转场,往厂子里走进来了。
章勇昊初来乍到,自然不会直接来了就去办公室,而是让人带路,往车间里走了。
陈见石和赵师傅他们赶忙趁机溜回了车间里,免得被看到工作时间擅离岗位,再被抓住训话,给新来的厂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就麻烦了。
章勇昊任职五金厂的厂长后,几天的时间,终于让陈见石找到机会攀上了关系。
也让他找到机会,和章勇昊说起了关于陈见阳的事情。
办公室里,办公室的门被关着,陈见石坐在下首,章勇昊坐在办公桌后。
陈见石背脊挺直,脸上笑容却谄媚又恭敬,“……章厂长,是这么回事儿,前段时间厂子的机器出问题了,请了不少技术人员都没能修好,后来是我堂弟陈见阳把机器给修好了。”
章勇昊靠着椅背,手中拿着钢笔,盯着陈见石,似乎正在认真地听他说话。
“厂子里给了他五百块钱的报酬,当时韩厂长就想让我堂弟留在厂子里当维修组的组长,但是他拒绝了,我也是劝他,厂子里这么重视他,还给他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拒绝了呢?”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章勇昊的表情变化,见他没出声,陈见石便又继续说道,“后来韩厂长实在爱才,就说要不让我堂弟来厂子里当技术顾问,每天也不用来上班,工资待遇都给的很高,也就厂子里遇到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的时候,让他过来一下。”
陈见石眼看着章勇昊皱起了眉头。
他就立刻道,“韩厂长是先和我说的,让我和我堂弟商量一下,毕竟他不在厂子里上班,找他也有点费功夫,我当时听了韩厂长的话就说这恐怕不合规吧?这附近哪有厂子有技术顾问这个职位啊?这不是给领导们添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