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段瑜回到别墅,到家时发现除黎莫外的三人都在一楼大厅,室内气氛有些怪异。
张齐见了他喊了一声段哥,随后站在餐厅旁,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紧张还有……失落,而两位保镖站在客厅角落,看向他的目光里透着几分古怪。
段瑜直觉这种古怪和黎莫有关,可当他的目光朝黎莫房间看去,却只见他的房门紧闭着,什么也看不出。
他转头看向两位保镖,问:“今天一切正常?”
话音落下,其中一位吊着三角眼、长相如毒蛇般凶厉的中年男人停顿一瞬后点了点头,道:“一切正常。”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黎……今天一直待在别墅,没有外出。”
听闻,段瑜点点头。他虽然察觉出了怪异,可也相信这三个人的忠诚,至少在这件事上不会骗他。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向二楼,意外发现自己的房门半敞着,里面透出些许微黄的光,在走廊明亮灯光的掩盖下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因为它是跳动着的。
微微思考一会儿,似是想到什么,段瑜迈开步伐朝二楼而去。
他的脚步声回响在这栋静谧的别墅,有力而迅速,并且随着目的地的接近而逐渐加快,仿佛某首电子乐曲里的鼓点,从平缓推向高潮。
段瑜在门口停顿两秒,轻轻吸了口气,随后才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是舒缓的花香混杂着各类药材的味道,复杂的气味分子从他身边流过,他好像闻到了混杂其中的薄荷味道。
五六支玻璃杯套着的蜡烛被放在床头柜和桌面上,烛芯的火光在气流中轻微跳跃着。
昏黄烛光能够照耀的地面上、床上、床头柜上,他看到许多鲜花。
有的是完整的被插在花瓶里,有的被人为减去花茎铺在地上,四周散落着大量零碎的花瓣。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沙发上,烛光无法完全照亮的区域,一个黑影动了动,在段瑜看向他后,从沙发上站起,背着手朝段瑜的方向走了两步。
莹莹火光跳动在他琥珀色的眼眸,他的表情似笑非笑:“段总,今天怎么这么晚?害我等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从张齐那买通了消息,我还以为你不满意早上的信来故意避开我呢。”
黎莫走到段瑜近前,从身后掏出一支红色的玫瑰花,递给段瑜:“段总,恭喜你又老了一岁,生日快乐。”
自从昨晚被段瑜从房间里扔出来后,黎莫心有不甘的同时便开始仔细思考应该如何讨好他。
写信说明自己当时踹他的原因,除了年少无知、冲动行事外,也因为当时误以为他和张连钰还有牵扯。
除此之外,就是交代自己在zeta星的情感生活,虽然他对象众多,但也没乱搞些有的没的。
言语中对其他前任都是拉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事事以段瑜为先”的舔狗。
而今天恰好就是段瑜的生日,黎莫当然要好好把握这个时机,昨天晚上就从美团订购了鲜花和蛋糕,他不信在段瑜对他保有旧情的情况下能一直拒绝他。
从这几个月段瑜对他态度的转变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昏暗而暧昧的烛光下,段瑜垂眼看向身前这支玫瑰,莹莹火光在他漆黑的眼眸中跳动。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黎莫:“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段总,我在追你。”
黎莫:“虽然你昨天拒绝了我,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除非你明确告诉我你不喜欢我,那两个吻是你失心疯了,不然我会一直骚扰你,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段瑜神色微顿,面色嘲讽:“黎少爷现在这么没出息,以当情人作为终极目标?”
黎莫并未生气,他挑衅似的朝段瑜挑挑眉:“再没出息能有段总没出息吗,被人甩了还对人念念不忘呢。”
段瑜的脸色彻底暗下来了。
他面色冷峻,快速走到黎莫面前,似要动手,黎莫被吓了一跳,伸出双手推拒,却不料手腕被人握住,轻易一扯便被带到段瑜怀里,然后身体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黎莫手忙脚乱地抱住段瑜的脖子,下一刻,他被人扔到了床上。
他的身下是柔软的床榻,身上段瑜的身体紧跟着俯身而下,信息素与室内的花香缠绵,炽热的体温在空气中灼烧。
“黎莫,我想给你个教训。”他听见段瑜在他耳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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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得很快,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什么,段瑜尖锐的犬齿抵住黎莫脖子与肩颈连接出的嫩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黎莫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omega的腺体被alpha咬破,浓烈的薄荷味和铁锈味充斥整个房间。
在段瑜的信息素注入腺体时,黎莫被他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反抗。
他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中有一闪而逝的痛苦,可很快他便闭上了眼,沉浸于这场临时标记带来的微妙快/感中。
不知过了多久,段瑜停止向黎莫的腺体继续注射信息素。他缓慢地松开了嘴,支起手臂撑在黎莫的脸侧,从上而下观察他的表情。
此时黎莫的脸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血气,在被段瑜盯着看后显得紧张、无措又难为情。
黎莫咬着牙,伸手摸索到床上的枕头,朝段瑜砸去。
“疼死了,你不会轻点?”
段瑜用另一只手挡住了软绵绵的这一击,他将枕头夺走后扔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