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大家分头准备。
冯老五回家后,立即纵马来到鸡公山的鸡公庙。
麻九被斩后,王坤不敢露面,一来害怕车桥派人暗杀,二来怕官府追究。
他躲在鸡公庙内,遥控指挥兴国团练,只与冯老五单线联络。
冯老五把聚会的事情告诉了王坤。王坤大怒:“既然郑春亭找死,就让他死在去天津的路上!”
王坤侧脸对旁边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欧阳兄,你回去好好准备!”
现在,王坤又请了一位师爷,这师爷名叫欧阳三七,是一名落泊书生,他今年四十五六的年纪,连考秀才十几年不中,后在一私塾为师。
王坤物色到了他,与王坤一道住在鸡公山山,为王坤出谋划策。
欧阳三七捻须而道:“大少爷,郑春亭去天津,是去打擂,跟他同行的定不少人,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整整六年,我养这么多的人是干什么的?”王坤板着脸,“我再也等不下去了!这样,我会被伤腿之痛熬死的!现在,我们已成气候,六七十条大汉,个个身强力壮,又经过无数次实战,还怕一个郑春亭吗?这事,我不能听你的!”
欧阳三七思索了一会说:“既然如此,可以一试。但是,不能在他去天津的途中,等他在回家的途中行动!”
“师爷说得对!”冯老王赞成,“这次,估计有十几人去天津,都是武林中人,且结伴同行,的确没多大的胜算。等他们回来,可能会分散,下手就方便。”
欧阳三七问冯老五:“冯兄,你觉得有胜算?”
冯老五一时沉默不语。好一会儿,他提到一个人。
“大少爷,我有一个朋友,他是排市石坑人,他叫何智武,他兄弟五个,排行老二。何智武兄弟都是武林高手,何智武最为出色,与魏振山不相上下。此五兄弟曾经被称为何家五虎,在兴国呼风唤雨。只是几年前,在一次与外人争斗中,兄弟五月全都被打入死牢,在牢里拖死四人,剩下老二何智武放了出来。”
“我也听说过何家五虎的大名。他们以拳头出名,是兴国州的狠角。”欧阳三七说,“这几年,何家五虎的大名销声匿迹,原来,他们大都死了!”
“师爷定不知道,何家五虎死在谁的手里!”
“死在谁的手里?”
“郑春亭——”
“郑春亭!”王坤显出惊诧之色,他问,“是怎么回事?”
“何家五虎刨了郑春亭家的祖坟,后来郑家人与何家人打了起来,打得难解难分。郑家有一有名的状师,把何家兄弟告上官府。官府把何家五虎捉入牢中,现在,就剩下何智武一个了!”
“冯兄此话是什么意思?”
“师爷难道没听出来吗?”冯老五说,“何智武与郑春亭有此深仇大恨,如果我们与何智武联合,还担心一个郑春亭吗?”
“此话有理!”欧阳三七建议,“大少爷,我认为,就按这么办,多个人,多分力量,更何况何智勇是武林人士——”
“既然这样,我们立即启程,前往排市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