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在汉口洋医院住院几个月,命是保住了,可是,他成了瘸子。王坤哪里忍得住满肚恶气,坚决要报伤腿之仇。现在,他们都知道郑春亭的实力,并且派人了解了郑春亭的具体情况。
郑春亭的父亲郑遐当是一老武师,他弟弟郑春生也是一武林高手。
有这么实力的家庭,要想动他确很棘手。可是,仇不能不报,他们得想周全的办法。
王坤与徐小虎商量了几次,都是不了了之。
徐小虎已领略到郑春亭的厉害。陷阱之战,如果郑春亭要他一个手掌,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那把砍刀向他的头砍来,他就会丧身乌金岗。
徐小虎败在郑春亭的手下,一个兄弟死亡,三个重伤。他心里也很不痛快,他也想报伤指之仇。
可,对付如此强大角色,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说不定还要把性命搭上,再者,车桥掐住阳辛街去兴国州的咽喉,与车桥结仇,等于截断了他去兴国州的道路。
因此,徐小虎下不了与郑春亭拼命的决心。
王坤非常苦恼,非常烦躁,他带着心腹王升去兴国州散心。
王家炮竹行在兴国集市中有一个鞭炮专卖店,生意红火。王坤经常往来于兴国,交结了不少流氓地痞。
有一人名唤冯老五的地痞,与王坤关系不错。
这天,王坤与冯老五坐在茶楼内。冯老五见王坤瘸着左腿,问王坤道:“大少爷,这腿是怎么回事?”
王坤先是长叹一声,接着毫不隐瞒的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与他听。
冯老五听了,无比气愤,瞪着眼睛,就像要吃人一样,好似他父亲被人断了腿:“岂有此理,欺负到大少爷的头上!这口气一定得出!”
“冯兄,我真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大少爷,王家家财万贯,怎么被一农夫欺负?”
“姓郑的武艺高强,一时不能奈何于他。”
“大少爷,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斩掉他的双腿!”冯老五身材高大,胳膊粗壮,两个拳头肥实。不看他身材优势,单就他那满脸横肉,那满脸胡茬,也会镇住大片男人。
而王坤知道冯老五的本事,对付几个地痞,实力绰绰有余,对付郑春亭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王坤摇了摇头后问:“王兄,你认识阳辛街的徐小虎吗?”
冯老五想了一会,摇了摇头。
“兴国州大捕头徐大虎,你应该认识吧?”
“当然认识!”
“徐小虎就是徐大虎的亲弟弟——”
“哦!想起来了!我还跟他们兄弟一起喝过酒呢?”冯老五说,“大少爷,既然这样,何不请大捕头把姓郑的抓捕入狱,再以匪罪打入死牢——”
“你没听说徐捕头是铁公鸡吗?”
“话须这么说,可打虎亲兄弟,出阵父子兵呀!”
“冯兄,这事我们就不论了。”王坤紧皱眉头,“徐小虎是二十里徐的老大,是武林中人,人称虎哥。他身边有八大金刚,那都是以一敌十的壮汉。徐小虎与他的八大金刚一起上,被郑春亭一人打得落花流水。冯兄,你能宰掉郑春亭的双腿?”
冯老五听了,不知怎么回答。
“冯兄,我不是长他人志气,郑春亭曾被朝廷授四品军功,于万名倭寇之中取上将首级。他有一杆银枪,重有三十。银枪翻滚,倭寇纷纷落马!”
“有这等本事。”冯老五被王坤的话镇住了,他皱下眉头,想了一会说,“少爷,何不请魏氏武馆掌门魏振山出马!”
“魏振山?他能行吗?”
“如果他不行,还有一个人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