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郑昌平直呼老婆其名,今天称起夫人来了。
“你哪来这么多的钱?”梅花愕然。
“夫人,为夫自有生财之道,请别多问!”
今天,郑昌平比往日神气多了,与老婆说话,没有往日的低三下四,学着秀才郑昌华傲视群雄的气质和之乎者也的说教。
郑昌平见梅花还带着怀疑的神色,硬是把大洋硬塞进她的胸脯内:“夫人,拿着,跟孩子买一件衣服——”
“肚子都没隆起!亏你好意思说!”
“夫人,如果为夫猜测不错,夫人的肚子已蠢蠢欲动了!”
“哈哈哈——”梅花笑得前仰后翻,他笑后说,“我真服了你了!今天,说出这种高深的话,哪里学的?”
“难道高深的话只能秀才说,就不允许我昌平说?”
“你当然能说,不过,我听了很不习惯。”
“夫人,不习惯的话,我马上改正!”
“哎呀,你今天是怎么了!夫人夫人的,听了就肉麻。”
“夫人,从今天开始,我就应该这样称呼你了!”
“为什么呀?”
“别问这么多,我自有理由!”
梅花本不喜欢郑昌平,很少与他搭话。她不想追问什么,只是嘲弄性的一笑,转身离去。
第二天,郑昌平担着担子,来到鞭炮行。没想到,王坤说话算话,又买了郑昌平全部包子,又给了他一块银洋。
第三天,也是一样。
一连六天,郑昌平收入了六块银洋。
晚上,郑平昌没了往日的拘束,与梅花睡觉也不经过梅花的同意了,做起事来更放纵无羁。
梅花好似看出了苗头,疑惑的问:“这些大洋是谁给你的?”
“夫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我看,你一辈子就说了这句有用的话!”梅花把郑昌平推到一边,追问,“谁给的!”
“结义金兰——”
“什么意思?”
“最近,我交结了一个生死兄弟——”
“生死兄弟——”
“对,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哈哈哈——”梅花又格格大笑起来,她指着郑昌平的脸,“你这个样子,谁愿意跟你交结?还生死兄弟,我看就是一对粪坑的石头——”
“夫人,你别小看丈夫了。虽说为夫又胖又矮,可为夫有为夫的优势。为夫脑子灵活,又勤快又能干,又有仁慈之心,还有侠义心肠。只要我愿意,交结十个百个官宦子弟不成问题。”
“哼——没想到,你吹起牛来真是个能手!”梅花好似看出端倪,她提醒道,“做人要踏实,遇事要动脑筋。你这样子,我断定,总有一天,会摔得头破血流!”
“头发长,见识短”。郑昌平不会与一妇人计较,他必须腾出时间,谋划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