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的呼吸逐渐加深,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他已经完全享受着阿哈的特殊服务了。
阿哈的双手沿着脊柱两侧,约两指宽的距离,膀胱经一线,用掌根和大鱼际的力量,从上向下缓慢而用力地推压。
“这条‘轨道’,也该定期清理一下了。”阿哈轻笑着,感受着手下肌肉的温度逐渐升高。当推压到肩胛骨中点上缘凹陷处天宗穴时,祂的拇指再次加重了力道。
“哦?这里尤其的硬呢。”阿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天宗’,掌管肩胛,看来你操纵列车方向的手臂,也累积了不少疲惫。”祂用指关节顶住穴位,进行深点按压和揉动。阿基维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肩胛骨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似乎想逃离那酸爽至极的触感,却又被更大的舒适感俘获。
双手滑向背部的两侧,阿哈的手掌像温暖的烙铁,贴合着肌肉的走向进行揉捏和提拿。
“开拓者的翅膀,也需要呵护。”阿哈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惜,动作却毫不含糊,将大面积的肌肉群揉开,放松。
最后,祂温热的手掌停在了阿基维利后腰两侧,盆骨上缘的位置,肾俞/腰眼穴附近。
“这里,”阿哈的掌心紧紧贴着,热度几乎要渗透进去,“力量的源泉,可不能让它凉下来。”
祂没有用力按压,只是用掌心缓慢地、带着无限暧昧意味地摩挲,将精油的熱力和祂自己的温度深深烙印上去。阿基维利的腰部肌肉在这一刻完全放松,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向上挺起,那舒适的温热让阿基维利开始躁动。
全套按摩其实已经结束了,本该到此为止。但阿哈是阿哈,而且阿哈对面的是阿基维利。
祂的指尖并没有离开,而是像弹奏某种乐器般,极其轻缓地沿着脊柱的凹陷触的督脉,从腰眼一路轻轻划回后颈。那细微的痒意让阿基维利整个背部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然后,阿哈的十指穿过阿基维利略显汗湿的发丝,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头皮,指尖擦过耳廓后方敏感的区域。
“全套服务正式结束,”阿哈的声音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带着胜利的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还满意吗?我的列车长?”
阿基维利猛地翻过身来。
祂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滚着被充分安抚后的舒适、被精心挑逗起的暗火,以及一种想要重新夺回主导权的锐利。精油和体温混合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氤氲开來。
祂一把抓住阿哈那只还想使坏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服务很专业,”阿基维利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锁定了阿哈因忙碌而泛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眼睛,“但按摩师似乎夹带私货,多用了几招按摩项目没有的奇妙动作。这是在暗示什么?”
阿哈咯咯地笑起来,就着被抓住的姿势,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阿基维利此刻似乎也正砰砰跳动的心口位置,这里是膻中穴。
“因为‘愉悦’的穴位,可不止在背上哦,我亲爱的阿基维利。”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滚烫。按摩带来的极致放松,迅速转化为另一种紧绷的、亟待释放的张力。
阿哈的按摩开始变得不再那么“规矩”。指尖时而划过阿基维利衬衫的领口,若有似无地擦过祂裸露的锁骨。按压的动作也带上了更多的绵长揉捻,不像是在松解肌肉,反倒像是在……抚摸。
“你的身体,比最坚硬的星辰核心还要结实……”阿哈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一种迷醉般的赞叹,“却也……比星云还要温暖。”
祂的指尖缓缓下滑,顺着脊柱的沟壑,一节一节地向下,带着无限的暧昧和试探。长袍的丝质面料随着祂的动作,轻轻摩擦着阿基维利的后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阿基维利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一分。
阿哈俯下身,几乎将上半身都贴在了阿基维利的后背上。下巴轻轻抵在阿基维利的头顶,声音如同最蛊惑人心的耳语:“舒服吗?我的……阿基维利?”
这一次,阿基维利给出了回应。祂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星舰的引擎轰鸣,带着被安抚后的沙哑:“……继续。”
这两个字像是一个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