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到中年,不得不承认,脸上皱纹点点,一副老气横秋的感觉。
“何事竟如此热闹?”
皇后认真回应了一番,美化其过程,将柔和的目光落在林黛玉身上。
“陛下!这位姑娘聪颖灵动,文采斐然,不仅飞花令说得好,作诗也更是了不得。”
林黛玉合理怀疑,皇后绝对霍去病贿赂的高价说客。
怎能如此夸张?
而刘帝顿了顿,与皇后维持相敬如宾的夫妻和睦,大笑一声:“这姑娘父亲,可是个探花,既如此趁着今儿我心情好,不如赐你个文官可行?”
说实话,林黛玉是想拒绝的。
但自古无女官,陛下这一道,难免让人有些不可置信。
天命难违,可父母更不可忤逆。
刘帝这个人,外界总说他生性多疑,爱猜忌,很难猜到此人的究竟想小身子不好小要什么,伴君如伴虎,如是说也。
霍去病接过话头:“承蒙陛下圣恩,吾妻病弱缠着,恐难担任。”
刘帝大摆衣袖,龙颜威压,笑了笑:“爱卿所说有理,这林家女儿,打小就身子不好,可怜林御史着实担忧。”
“可……林氏当真不情愿吗?”
众人百口众说纷纭,很难相信皇帝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宴会中亦有达官显贵,听了纷纷惊叹。
可林黛玉只觉,天下向来没有白掉的馅饼,既然这样做,想必也要舍去一些东西。
林黛玉最终认命般,徐徐道:“臣妇多谢陛下圣意,定会谨遵指令,做好一切。”
“那不如在我身边做个史官,陪陪皇后罢。”
一直徘徊于对话之外的卫子夫一愣,微微不解,彷徨片刻,面色稳定道:“多谢陛下圣意。”
刘帝将视线徘徊在这一场行酒令,透着李向乐的视线,轻笑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不在这里。”
李向乐明显不知情况,怔仲当场:“陛下,小女愚昧,不知何意。”
身旁王太监直接了当:“错了,你身后的婢女正是薛家的女儿。”
无人不知晓薛家之事。
林黛玉面色担忧,生怕皇帝一声令下,把薛宝钗弄个大不敬之名,领个赐死的下场。
谁料,刘帝眉色微微一蹙,透着几分老谋深算的奸诈,笑声朗朗显得丝毫不在意。
“你去陪林家女儿,若是照顾不好她,朕可要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李向乐终是摆脱这祸乱头子,生怕被牵扯,赶忙恭敬道:“还不多谢陛下圣意。”
林黛玉瓮声瓮气地抬眸看向这个糟老头子,丝毫不理解这番行为,既没说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就让记个饮食起居。
这是史官吗?
薛宝钗面色难得露出笑意,神色自若:“多谢陛下。”
待宴会结束后,薛宝钗果然紧随其后。
迎面来了一个单腿站立,马尾偏向右侧,发带飘扬,模样清秀,带有几分玩世不恭。
“霍兄,这可是你家夫人?”
“哟,不错,侯爷,你这两个夫人都出奇昳丽,抱得美人归啊。”
没等霍去病回答,对方先一步插入二人中间,用着自来熟的语气套近乎,笑容可掬:“林妹妹,你好啊。”
“我叫崔霖。”
霍去病用行动上的粗暴以及面色发怒,将崔霖连人带丢地扔在一旁。
“滚。”
林黛玉一愣一愣的,疑惑不已。
霍去病难得有几分不耐,在此刻十分幽怨:“此人是崔家庶子,总想着说些阿谀奉承的话,不用管他,如若下次他敢来,我剁他一只手。”
林黛玉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也不用那么严重。”
霍去病微微蹙起眉宇:“你觉得他做的很对?”
林黛玉摇头,双手摊开:“我何时说了?”
这是在脑海中盘旋多久的故事,才能说出如此不带逻辑的吃醋感。
身后的薛宝钗行礼道:“是我给侯爷添了麻烦。”
这不说还好,一说霍去病急了:“薛姑娘,我这里只有一位夫人,虽说我不知你究竟意欲何为,但在我眼皮子底下行事,应当安分些。”
疏离而冷冽的眼眸映落在一侧的林黛玉眼中,新奇而透着几分有趣。
原来这人竟如此凶。
林黛玉转身向雪雁交代,先带薛宝钗回去。
随后二人来到映梨山下,情绪复杂。
张大娘瞧见两人风尘仆仆而来,热情迎客:“哟,这下总得说夫人侯爷来了?”
林黛玉惊觉:“原来,您知道?”
她的身份。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侯爷啊,独宠您一人,当真是一对佳人。”
林黛玉愣了愣,虽说可能结局未定,定会带有一些变数。
但还是依旧对这一切怀有憧憬。
“那便多谢张大娘了。”
霍去病早已卷起衣袖,露出一截匀称而有力的手,回眸轻笑。
“我便先搬走了?
多吃些。”